“好吧。那个~小飞。你老是说拿药拿药的,咱们拿什么药啊?”谢岳问出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。
“额~这个。我想想。”陈鸣飞也一下子愣住了。手指点着脑袋,认真想着。
“情头大四,西林梅素!头孢沙星!”
“啊?啥?”
“这是抗生素类药物的简称。青霉素类、头孢类、大环内酯类、喹诺酮类、四环素类等等。药名后面带西林的,霉素的,头孢开头的,还有沙星结尾的。这些药都拿。”
“靠,满嘴顺口溜,你要考研啊?”谢岳撇撇嘴,努力的去记这些药名的特点。
“考什么研。考医药的也学这个。”
“那个,我没记住。”
“那你去找红药白药,外伤药,跌打损伤,拉肚药。这些你知道吧。”陈鸣飞无奈,只好另行安排。
“哦,这个没问题。这些药我熟。”谢岳点点头,作为一个体育老师,这些药品,那是天天都要摆弄的。
两人冲到药房门外,再次傻眼。门上锁了。药房窗口的玻璃,就算不是防弹的,那也是华国制造的……
“屮。不带门卡,出红也只能看着了。”陈鸣飞气的踹了几脚铁门,完全没用。
“快去找时迁。”
“手术室在哪个方向啊?”
两个人又绕回门诊大厅,看起导医台上的指示。
“四楼。快。有人来了。”
可能是刚才踹门的动静太大,原本没人的门诊楼里,传来嘈杂声和脚步声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,从四面八方走出来,嘴里还互相询问着。
陈鸣飞可懒的管他们,快步跑到一个医生跟前,一把抓起他的衣服领子。
“说,刚才有几个受伤的人,被推到手术室了,你看到没有。”陈鸣飞来了一个先发制人。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啊?我,我没看到啊?”医生看了一眼陈鸣飞左臂上的袖标颜色,唯唯诺诺的回答。
“混蛋!你们是干什么吃的。没听见拉警报么?有外人闯入,伤了我们的兄弟。你们居然还擅自离岗?嗯?”陈鸣飞拿起枪,指着医生
“没,没有啊。我们,只是,正常休息啊。”医生吓得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“起来。说,手术室怎么走?”陈鸣飞一把拉起医生,让他靠墙根站直。
“坐电梯,上四楼。”医生颤抖的伸出手,指向走廊一边的电梯。
陈鸣飞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电梯,而且指示灯上显示着4的数字。
“靠的!你们给我警醒着点。不知道还有没有兄弟受伤,等会儿可能会有很多人拉进医院,你们都别给我休息了。”说完,陈鸣飞就和谢岳走向电梯。
医生疑惑的看着两个人走远,心想,受伤应该去急救,去手术室干嘛?而且……
哼!懒得管他们,傻逼!
等陈鸣飞他们上了四楼,就听见张祖钱的喊声。
“放开我。我要救人,我是名医。我一定可以救回他的。”
“别闹了。来人了。”
“什么?有人医闹?保安,叫保安。”
“没有医闹,没有医闹。你快跟我走吧!”时迁在张祖钱身后,用力的抱住他的腰,双脚用力抓着地,还是拦不住张祖钱。
“靠的。迁哥,什么情况?”陈鸣飞一边跑,一边喊时迁。
“你们来的正好,快来帮忙。”时迁见是陈鸣飞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干嘛呢?不然你就放开他呢?”
“放什么放!谁能想到,里面真有人在做手术,他这要是真闯进去,那还不闹出人命了?”时迁还在固执的抱着张祖钱的腰。
陈鸣飞抬头发现,手术室的门关着,上面还有一个常亮的绿灯。
“靠。”陈鸣飞也拉住张祖钱的胳膊,和谢岳一起使劲,往后拽。
“小飞。你快想想办法啊!你不是能pUA他么?”
“额~我现在也没有个好办法啊!要不咱们,就放手,让他闹去吧。咱们还有正事儿呢!”
“那怎么行?万一里面的是平民呢?”
“那我先去看看?你们拉住他。”陈鸣飞也觉得就这么放精神病去祸害一个普通人,他于心不忍。
正在争执的时候,手术室的灯熄灭了。
不一会儿,一个带着口罩,穿着手术服的大夫走出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在这闹什么呢?”口罩大夫看着门口搂抱在一起的四个人,心里纳闷。
“啊?手术结束了?结果怎么样?他活下来了么?”张祖钱双眼冒火,异常亢奋。
“额?就是个简单的下手术,又不会死人。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?你们是家属么?”医生不理解,骨折而已,而且还是已经治愈的,只是取钢钉,在北方,一到冬天,这样的手术,每年不得做个百八十个么?怎么会死人呢!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