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匆匆,岁月荏苒!
炎树已经到了省城宣洲城参加三年一次的科考,捷报传来的时候炎雷还在地里干活!
田媛大喊着:“炎雷叔,快回家去,阿树中了,现在是举人老爷了!”
炎雷傻傻的站那问:“中了,回,回哪个家啊?”
田媛笑得直不起腰来,“叔,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啊!”田媛指着自己家的方向,炎雷甩开手里的水舀,撒了欢的往家狂奔。
田媛也跟在他后面跑,秋后的风吹在脸上异常的舒服。
田庆才瞧见他回来,赶忙说,“快,这是举人老爷的爹,再说一遍谁中了?”
报喜的人又说了一遍,炎树中了浙水省第四名“二甲”,京报连登黄甲。
“我去拿喜钱,早准备好了!”炎雷高兴极了,田庆才拉住他,“给过了,我和阿媛都给了。”
“今儿个高兴,我这个当爹的也要给!”田庆才根本拉不住,炎雷捧着一大把的铜钱出来发喜钱,可把报喜的人乐坏了!
炎树考中举人是全村的大喜事,炎雷笑着跟田庆才说,“阿树考中了,等他回来就和阿喜成亲。”这个事一直压在炎雷心头,就等着儿子出息了,好有脸面娶回田喜。
田媛此时才把许辰嘉送来的信说出来,“炎雷叔,阿树已经去往京城,阿冷陪着他去的,他现在全心准备来年的春闱。若是参加会试成了贡生那就有机会面圣,之后说不定状元及第,留在京城做官了。”
“那他不回来,阿喜怎么办?”炎雷听到这,脸上的喜气淡了。他没被喜悦冲昏头脑,而田媛更不会任由妹妹被动等待。
“炎雷叔,我收到辰嘉哥的信就立马回了一封。”田媛早在炎树去省城时就找妹妹田喜聊过了。
这几年田喜一直在为自己准备嫁妆,所有成亲的准备都已妥当。炎雷本想在许家旁边再盖一处宅子用做新房,但被炎树拒绝了。
炎树说若他考中去了外地做官,这宅子也用不上,炎雷不可能离开田媛的,与其把银钱花在宅子上,不如给他用于仕途。
炎雷去找田媛商量建宅子的事,把炎树的话说给田媛听,田媛听了沉默了。成亲嫁娶,新宅子是夫家的心意,但炎树居然这么说,田媛其实有些生气的。
不过冷静下来细想后,她还是对炎雷说:“听阿树的吧,他想得更长远些。”
等炎雷回屋,田媛立马就去找了田喜,田喜听了浑不在意。妹妹不在意,她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不考虑了。
这几年田媛背着炎雷拜托了福满楼的朱四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,这是给田喜做个备选。家境她不在意,只要少年人好,忠厚踏实就行。
朱四给她说了三个人选,田媛挨个的查看了。三人家境都不差,家都在齐都县城,家里也有营生,只是几次观察下来,田媛没一个能瞧得上眼的。
也是,自己找的男人俊美无双,炎树更不差,俊秀的容颜再配上读书人优雅的气质,叫哪个少女见了能脸不红,心不跳?
珠玉在前,这怎么挑呢?田媛又把目光转向许记粮铺,总算寻到个合心意的。
她找了田喜:“阿喜,姐姐我什么都不在意,什么都不想顾忌,只想我的妹妹后半辈子能幸福快乐。阿树固然是好,但他太聪明,即便你与他成亲了,未来的日子未必能顺遂圆满。”
田媛将朱四找的三人跟田喜说了,“朱叔挑的这三个人家境都不差,但咱家也不差。实话跟你说,大姐都瞧不上他们,也不愿意你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“后来我去了你姐夫的粮铺,铺子里有个叫阿恒的,长得眉清目秀,干活踏实可靠,只是家境一般。大姐去访了他家,家里只剩一个老爹,若你嫁过去没有婆婆管着,大姐觉着挺好。你看呢?”
田媛为了田喜的亲事,忧心忡忡!炎树是自小看着长大的,那孩子才华过人,榜上有名入朝为官是迟早的事。
若他因自己飞黄腾达了,真的说不娶田喜,看在炎雷的面上,田媛也不会毁了他的前程。
那妹妹田喜该怎么办呢?三年的等待付之东流,田喜真的会一点都不难过吗?这般年岁还未出嫁,流言蜚语也就罢了,田喜后半辈子的幸福田媛不可能坐视不管。
田喜搂住田媛的胳膊,“大姐,你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。阿树要是高中,成了有权有势人家的乘龙快婿,那就随他吧。本来就是弟弟啊,还能真的闹那么难堪?”
“就按大姐说的办吧,嫁个伙计也没啥,只要他对我好就行。”田喜像小时候那样黏着田媛。
田媛笑着将头靠向妹妹:“傻瓜,大姐怎么会让你嫁给个伙计。咱家如今日子好了,大姐会买个铺子送你,随你卖咱家的菜也好,卖粮食也罢。那是你的嫁妆,你是东家,那间铺子明面上他是掌柜的,但内里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你成亲爹说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