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/奴才谨遵圣谕!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响起,但其中充满了恐惧、震撼与复杂的情绪。
康熙被搀扶着缓缓转身,走回乾清门内。他的背影在巨大的宫门映衬下,显得异常孤独和沉重。今夜的天幕,不仅预言了王朝的终结,更揭示了终结后可能持续百年的“遗毒”与“反扑”,并对他个人的历史地位进行了残酷的拷问。这迫使康熙不得不以最极端、最痛苦的方式,去思考如何从制度、文化、教育、族群关系等最深层面对自己的王朝进行“刮骨疗毒”,以求避免那个最黑暗的未来,并为爱新觉罗氏寻找一条或许能够被历史稍稍宽容的出路。前路茫茫,但他已别无选择。
南京,洪武朝。
奉天殿前,朱元璋伫立如铁,夜风卷动他的龙袍下摆。天幕所言,字字句句,如同最炽烈的岩浆,灌注进他本就对“胡虏”充满警惕与仇恨的胸膛。
“明孝陵黑气……甲申国变……鞑靼铁骑……金钱鼠尾……”朱元璋低声重复,每一个词都让他眼中的杀意凝聚一分,“好!好一个黑气笼罩三百年!好一个神州陆沉,华夏腥膻!果然是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其行必暴!”
听到“圈地逃人、攻城屠城、剃发易服,旨在消灭华夏的文明脊梁”,朱元璋怒极反笑:“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咱驱逐蒙元,恢复中华,就是要涤清腥膻!这鞑虏竟敢反其道而行之,妄图绝我华夏之嗣?该死!该族诛!”
对于“反清复明烈火燃烧三百年”,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更多的是对“华夷不两立”的信念强化。而“孙中山驱逐鞑虏,恢复中华”,则让他微微颔首,认为此乃正道。
然而,天幕后续关于“余孽”的描述,让朱元璋的怒火达到了全新的高度。
“革命未竟全功,余孽残喘?溥仪那厮竟敢勾结倭寇,做日本狗?伪满洲国?呸!无耻之尤,猪狗不如!”朱元璋的咆哮在夜空中回荡,“这等败类,就该抓回来千刀万剐,株连九族,以告慰天下!什么‘海纳百川’、‘仁慈宽恕’?后世朝廷也太过妇人之仁!对这等毫无廉耻、卖国求荣、且祖上血债累累的余孽,讲什么宽恕?唯有雷霆手段,方能彻底铲除祸根!”
当听到“余孽”利用海外财富,扶持后人渗透文宣政界,美化满清,抹黑明朝,消解汉族意识,阻挠汉服复兴时,朱元璋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妖孽!果然是妖孽借尸还魂!”他厉声道,“咱就知道,胡虏之毒,深入骨髓!王朝虽灭,其毒未清!竟敢妄图以夷代华,以满代汉?还搞什么‘双标’,污蔑我大明?真是死而不僵,阴魂不散!”
“还有脸享受‘少民’红利,反咬‘大汉族主义’?以‘皇家血统’自傲,扣人‘皇汉’帽子?公交大妈都敢以‘通天纹’自豪?哈哈哈!”朱元璋怒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暴戾,“这等腐朽权贵意识,竟敢在新朝招摇?统统该杀!该流放!该将其特权连根拔起!”
他猛地转身,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朱标、朱棣及百官吼道:“都听见了?这就是让胡虏得天下的下场!今天你对他仁慈,明天他的余孽就敢翻天!今天你不斩草除根,明天他的子孙就敢勾结外敌,卷土重来!今天你不严华夷之防,明天他就敢妄图以夷变夏!”
“传咱的旨意!”
“第一,对北元残部及一切胡虏,绝不妥协!凡有俘获之胡酋贵族,及其死硬部众,严加看管,或迁内地分散安置,严加教化,绝不容其形成势力。敢有异动,立即扑杀,绝不留后患!想那后世溥仪之流,定是当初对前朝余孽太过手软所致!”
“第二,严查境内,凡有前元余孽、色目人后裔,或任何疑似胡风胡俗之教门、会社,一律严加盘查。有传播胡俗、心怀异志、或试图为前元招魂者,以谋逆论处,主犯凌迟,诛九族!务必肃清一切胡虏遗毒,绝不让其有‘借尸还魂’之机!”
“第三,文化正统,绝不动摇。大力宣扬华夏衣冠礼仪,严禁胡服胡饰胡发。科举取士,需熟读经典,明华夷之辨。民间戏曲、说书,不得宣扬任何美化胡虏、诋毁华夏之内容。凡有着书立说,为胡虏张目者,焚其书,惩其人!”
“第四,对海外番商,严加管理。入港需严格勘合,登记来历、货物。凡有疑似与北方残元或海外胡虏势力勾结者,严禁入境,货物充公。绝不允许任何外部势力,有向我境内输送‘余孽’或思想之可能。”
“第五,皇室宗亲、勋贵子弟,需加倍严管。若有敢效仿胡虏奢靡、或暗怀不轨者,严惩不贷。务必使我朱家子孙,牢记得天下之艰,守成之难,永保警惕,绝不与胡虏妥协!”
朱元璋的应对,是将对“胡虏”的极端警惕和仇恨,推向了制度化和常态化的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