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沿海卫所,给咱加倍修筑!烽堠、炮台,密度要增!水师战船,加大建造,要能出海远巡。工部、户部,所有资源优先保障海防!”
“第三,火器!给咱集中能工巧匠,研制射程更远、威力更大之火炮、火箭!那天幕说的‘导弹’咱造不出,但要把咱自己的火器弄到最好!对,还有‘水底雷’(水雷)、‘拦江锁’这些,都给咱琢磨起来!”
“第四,对倭国,不能客气!通过朝鲜,给倭国幕府传话,严厉警告其管束好境内浪人匪类,若再有一船一寇犯我海疆,咱大明必兴问罪之师,绝不轻饶!让朝鲜也加强戒备。”
“第五,也是根本!”朱元璋盯着两个儿子和文武百官,“后世之辱,根子在落后!咱大明从现在起,就不能闭着眼!对海外来的新奇物件、学问,不能一味排斥。有用的,要学!但绝不能被外人牵着鼻子走!咱要有自己的骨气和本事!”
朱元璋的应对,是典型的洪武风格:极度警惕,强硬对抗,以最严厉的防御和最具威慑力的潜在进攻来应对威胁。他将后世日本的威胁与当前倭寇问题直接挂钩,采取升级版的禁海和强军策略,并萌生了“直捣黄龙”的进攻性思维。同时,他也开始反思完全排斥外来技术的弊端。
北京,永乐朝。
朱棣站在殿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,神色异常严峻。姚广孝、夏原吉、张辅等重臣肃立,皆被天幕描绘的未来海战图景所震撼。作为一位有着宏大海洋视野的皇帝,朱棣对“射程千里”、“宙斯盾驱逐舰”、“远程巡航导弹”这些概念的理解,比其父朱元璋更为深入,也因此感到更深的危机感与紧迫感。
“陛下,”夏原吉沉声道,“天幕所言,虽为后世之器,然其昭示之战法变革,惊心动魄。海疆之防,自此非止于目力所及之海面,更在目力难及之远空、深海。敌可于数百里外,发精准之击,我沿海重镇、漕运咽喉、乃至京畿,皆可能暴露于其锋镝之下。此诚亘古未有之危局。”
张辅作为宿将,更关注具体应对:“陛下,末将以为,后世武器虽利,然其理或有可参之处。‘远程’、‘精准’、‘制导’,此乃火器发展之极致方向。我朝水师若想在未来可能的威胁中立足,必须从现在起,着力于舰炮射程之提升、瞄准之精准、以及……或许可探索火箭之可控与增程。同时,水师战船需更大、更坚、更快,方能前出远海,争取主动,而非被动挨打。”
姚广孝缓缓道:“阿弥陀佛。日本国之动向,与其地理、民族性息息相关。岛国寡民,资源有限,其战国百年,铸就尚武扩张之根性。锁国或为幕府维稳之策,然其扩张之欲,如地火运行,未尝熄灭。后世得技术之翼,其势更炽。美国之纵容,乃基于其全球博弈之私利,此等国际权术,后世中国亦当深谙。陛下,郑和船队下西洋,宣威怀远,固是盛举。然观此天幕,或需思量,除却政治、贸易之外,于远海掌握情报、熟悉航道、乃至预置力量,以应对潜在之战略竞争者(如后世之美日),亦不可或缺。”
朱棣听罢,目光如炬,扫视群臣。他北征蒙古,下西洋诸国,深知战略主动权之重要。被动防御,绝非他的风格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朱棣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其一,加速水师现代化建设。命郑和、王景弘等,在现有宝船舰队基础上,专设一支‘战巡舰队’,配备最新式火炮,强化结构与速度,用于远海巡逻、威慑和快速反应。工部、龙江船厂,需全力保障,并探索更大吨位、更强火力之战舰设计。”
“其二,成立‘火器研制局’。集中全国及西洋优秀工匠、学者,专攻火器改良与创新。重点方向:火炮身管铸造工艺、火药配比优化、弹丸形制与精度、火箭增程与稳定技术。对天幕所述‘制导’、‘雷达’之理念,设立档案,鼓励大胆设想与实验,即便当下难以实现,亦需播下种子。”
“其三,构建远海情报与存在体系。郑和船队每次下西洋,除完成既定使命外,需有意识收集沿途各国军政情报,绘制精密海图,记录水文气象。在关键航道、如马六甲、琉球附近,可考虑与友好国家协商,建立简易补给点或观察哨,延伸我朝海上触角。”
“其四,对日本国策。继续通过琉球、朝鲜等渠道,了解其国内动态。可考虑派遣使团,以恢复官方贸易为名,直接接触德川幕府,探查其虚实,并明确传达大明维护东海安宁之决心。若发现其有大规模造舰、扩军之明显迹象,当予以严厉警告,并做好相应军事准备。”
“其五,科技与人才根本。扩大四夷馆翻译范围,不仅限于文史,更需引入泰西格物、几何、天文、历算、乃至初步的机械原理之学。鼓励民间工匠创新,对有贡献者予以重奖。务必使我朝科技发展,保持活力与开放性,避免后世落后挨打之覆辙。”
朱棣的应对,极具前瞻性和进取性。他不仅要加强防御,更要发展进攻性海军力量,争夺远海主动权;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