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元朝三次征日失败,朱元璋啐了一口:“鞑子无用!连个海岛都打不下来,还折损军威!若是咱大明水师……”
接着,便是万历年间丰臣秀吉入侵朝鲜。“先取朝鲜,再窥中华?”朱元璋眼中杀机毕露,“倭奴安敢如此!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看到明朝两次出兵,最终击退倭寇,他脸色稍霁,但随即又阴沉下来,“虽胜,亦耗费国力。且让彼辈知晓天朝厉害,却未伤其根本,必留后患!”
果然,天幕跳到了甲午战争。“北洋水师全军覆没……割让台湾……赔偿二亿三千万两……”朱元璋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是极致的愤怒!“混账!废物!!”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汉白玉栏杆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“后世子孙不肖至此!竟让倭寇欺辱到如此地步!龙旗坠海,割地赔款,奇耻大辱!奇耻大辱啊!!”
朱标、朱棣等人吓得连忙上前,却见朱元璋双目赤红,须发皆张,如同暴怒的雄狮。
最后,抗日战争,“十四年”、“南京大屠杀”、“三千五百万”……这些字眼,让朱元璋的愤怒达到了顶点,却又化作一种冰寒刺骨的杀意。他仿佛看到了那尸山血海,看到了华夏子民在倭寇铁蹄下的惨状。
“三千五百万……十四年……”朱元璋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近乎泣血的痛楚,“倭寇……倭寇!!此仇不共戴天!此恨滔天!!”
天幕总结的四点体会,尤其是“五次战争都未伤及倭国本土,使其对战争灾难无记忆,反而助长其狂妄自大、不知悔改的本性”,以及“唯有实力和坚决反击,将其打痛打残,才能换来和平”,深深印入了朱元璋的脑海。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朱标、朱棣和身后一众文武大臣,那目光中的决绝与酷烈,让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“都听见了?都看见了?”朱元璋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“倭寇,非寻常海匪,乃我华夏世仇!其性如豺狼,畏威而不怀德,强必为盗,弱则摇尾!自唐至今,亡我之心不死!未来更酿成三千万同胞惨死之浩劫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厉声道:“传咱的旨意!”
“第一,即日起,倭国列为‘永世之敌’!凡我大明子民,官、军、商、民,皆需牢记此仇!后世子孙,敢有言与倭亲善、忘此血仇者,以叛国论处,诛九族!”
“第二,沿海各省,增筑卫所、烽堠,加固城防,整饬水师!战船、火器、兵员,务必精良充足!给咱盯死了东面海上,凡有倭船靠近,无需请示,立即击沉!片板不得下海与倭通商,违者凌迟,全家充军!”
“第三,命工部、户部,拨付专款,研制更大、更坚、炮火更猛之战舰!水师操练,一日不可懈怠!给咱把水师,练成能跨海远征的虎狼之师!”
“第四,朝鲜乃我藩篱,绝不容有失!加强与朝鲜往来,助其整军经武,务必使其成为抵御倭寇之前沿屏障!若朝鲜有变,我大明王师须即刻介入,绝不容倭寇踏足半岛半步!”
“第五,”朱元璋盯着朱标和朱棣,一字一顿道,“给咱记住!对付倭寇,讲不得仁义,用不得怀柔!唯有打!往死里打!打到它本土去!打到它亡国灭种!让它世世代代记住疼,记住怕!如天幕所言,唯有将其打痛、打残,方能换来长久太平!后世若有倭寇来犯,我大明皇帝,须亲提六师,跨海征讨!纵有千难万险,亦要犁庭扫穴,永绝后患!此乃祖训,后世子孙,敢有违者,天厌之!地弃之!”
朱元璋的应对,是极端的、充满仇恨的、先发制人的。他将日本定性为“永世之敌”,采取全面敌对、封锁、备战乃至计划未来跨海征伐的极端策略。他深刻认同天幕对日本民族性的剖析和“唯有打痛打残”的结论,并将其作为必须执行的“祖训”强加给后世。这必将导致明朝对日政策走向空前强硬和敌对,甚至可能改变后续历史走向。
北京,永乐朝。
朱棣站在殿中,面色凝重。姚广孝、夏原吉、张辅等重臣肃立一旁,皆被天幕内容所震撼。
“左文襄公……四十字真言,可谓洞彻倭人肺腑。”姚广孝缓缓道,“‘畏威而不怀德,强必盗寇,弱必卑伏’,此十二字,尤中要害。观其千年行径,确然如此。”
夏原吉沉声道:“陛下,天幕所揭,触目惊心。自唐至未来,倭国对我华夏之野心,从未稍歇。白江口败而学我,元征之而侥幸,万历间则悍然侵朝欲图我大明,至清末甲午,竟能败我水师,割地索款,酿成未来三千万生灵涂炭之巨祸。其性之顽,其心之毒,其谋之远,实乃心腹大患,远甚北元残部。”
张辅作为武将,更关注军事:“陛下,天幕指出,倭寇侵我,多借道朝鲜。朝鲜之安危,实系我辽东乃至京畿之安危。万历援朝,虽胜亦耗国力。未来甲午之败,更显水师之重要。我朝现有水师虽强,然多为近海巡防、漕运护航,跨海远征之力,犹有不足。且观倭寇未来之战舰火器,似有独到之处,不可不防。”
朱棣默默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