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,已是深夜。江南的月光格外温柔,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泛着柔和的光。李雪看着文渊和石勇疲惫却兴奋的脸,忽然觉得,这些年轻的举子,就像初出鞘的青衿,虽略显稚嫩,却已锋芒初露。
文渊拿出未写完的医案,借着月光继续记录:“血线蛊,色红如线,寄生于香料,遇血则长,冰魄草可解……”字迹虽有些潦草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李雪走过去,轻轻在他的医案上写下:“医者,不仅要医人,更要医世。心有丘壑,手有乾坤,方能不负所学。”
文渊看着这行字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,重重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李雪让沈砚押送红鸦和黑袍人回京城交差,自己则留在江南,指导文渊和石勇治疗患者,收缴剩余的香料。江南的雨又开始下了,细细密密,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,因为每个人都知道,有这些年轻的医者在,有药圃的药香在,再阴毒的蛊患,也终将被驱散。
而文渊和石勇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就像这江南的梅雨,虽润物无声,却已在不知不觉中,滋养出了新的希望与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