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拿起令牌,指尖冰凉——墨鸦虽被擒,但他的党羽显然还在暗中作祟,想用蛊毒扰乱江南。“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老巢,否则不知还有多少人要遭殃。”
夜里,柳姑娘的病情稳定了许多,红疹渐渐消退。文渊守在床边,借着油灯的光写着信,详细描述了血线蛊的症状、传播途径和冰魄花蜜露的效果,最后写道:“此地蛊患初显,弟子与石勇尚能应对,然恐有更大阴谋,望先生速做定夺。”
石勇则在院子里警戒,手里握着沈砚送他的短刀,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黑暗。雨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照下来,给青石板路镀上了层银霜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得夜的寂静。
第二日一早,文渊让石勇去驿站送信,自己则跟着官府的人去探望其他患者,给他们分发冰魄花蜜露。大部分患者的症状都有所缓解,但有个孩童病情较重,身上的红疹已变成了紫黑色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“是蛊虫已经入血了。”文渊心急如焚,拿出李雪教的“放血疗法”,用银簪刺破孩童的指尖,挤出几滴发黑的血珠,再涂上冰魄花蜜露,“只能试试这个法子,能不能逼出蛊虫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他守在孩童床边,寸步不离,直到傍晚,孩童的脸色才渐渐红润起来,紫黑色的红疹也褪去了些。文渊松了口气,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——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应对重症,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石勇送信回来,带来了个消息:镇上的药铺说,最近有个穿红衣的女子买了大量的驱虫药,出手阔绰,还打听哪里有废弃的宅院。
“红衣女子?”文渊想起李雪提过的苏三娘,“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管是谁,先去看看!”石勇握紧了短刀,“说不定那废弃宅院就是他们的老巢!”
两人跟着官府的人来到镇外的一座废弃宅院,院墙斑驳,门口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很久没人住过。但石勇经验丰富,一眼就看出地上的脚印是新的,而且不止一个人。
“里面有人!”石勇低声道,示意众人小心。
文渊则拿出试蛊石,刚靠近院门,石头就泛起了深紫色,比之前的颜色更深:“里面有大量的蛊虫,大家小心!”
众人屏住呼吸,悄悄翻墙而入。院子里堆满了木箱,散发着浓郁的腥气,正是血线蛊香料的味道。正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说话声,是个女子的声音,带着股娇媚:“……这批血线蛊效果不错,等蔓延开,整个江南都会乱起来,到时候罗刹国的大军就能趁机南下……”
“果然是罗刹国的阴谋!”文渊心头一怒,刚要冲进去,却被石勇拉住。
“等等,里面不止一个人。”石勇指了指窗纸上的影子,至少有五个人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马蹄声,火把的光亮划破了黑暗。文渊惊喜地发现,来的竟是李雪和沈砚!
“先生!”他连忙迎上去。
李雪翻身下马,神色凝重:“收到你的信就赶来了,情况怎么样?”
“里面有个红衣女子,带着几个同伙,正在密谋用血线蛊扰乱江南。”文渊急声道,“试蛊石显示,里面有大量蛊虫!”
沈砚拔出短剑,眼里冒火:“又是这些杂碎!看我不一剑劈了他们的老巢!”
“别冲动。”李雪拦住他,从药箱里拿出醒神草粉末和硫磺粉,“血线蛊怕硫磺,我们用粉末封住他们的退路,再冲进去。”
众人按照李雪的安排,将硫磺粉撒在院墙四周,然后沈砚一脚踹开正屋的门,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了屋内——里面果然有个穿红衣的女子,正是墨鸦的师妹,红鸦!她身边还站着四个黑袍人,手里都捧着装蛊虫的陶罐。
“李雪!”红鸦认出了她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上次让你坏了我师兄的好事,这次定要让你尝尝血线蛊的厉害!”
她说着,将陶罐扔向众人。无数条红色的细线从罐子里涌出,在空中蠕动,正是血线蛊!李雪早有准备,将醒神草粉末撒向空中,腕间的灵纹发出青光,形成一道屏障。血线蛊撞在屏障上,纷纷掉落,被硫磺粉一碰,立刻化作了血水。
沈砚趁机冲上去,短剑直指红鸦,石勇和官府的人也跟着动手,与黑袍人缠斗起来。文渊则守在门口,防止有人逃脱,他虽不善武,却能准确地提醒众人避开蛊虫,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没过多久,红鸦和黑袍人就被制服了。李雪检查了那些木箱,里面果然装满了掺有血线蛊虫卵的香料,数量足够让半个江南的人遭殃。
“幸好你们发现得早。”李雪看着文渊和石勇,眼中满是赞许,“这次多亏了你们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文渊有些不好意思:“都是先生教得好,弟子只是照做而已。”
石勇则挠着头笑:“还是沈大哥的短刀管用,劈起黑袍人来真顺手!”
沈砚拍着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:“回去我教你几招厉害的,保证下次让你一个人就能打跑他们!”
清理完废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