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香。淡蓝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,蓝光与李雪腕间的灵纹相呼应,形成一片光晕。举子们都围过来看,眼中满是惊叹。
“这就是能解奇毒的冰魄草?”文渊轻声问,生怕惊扰了这灵草。
“它不仅能解毒,还能聚灵气。”李雪摘下一朵花,放在石臼里,“青禾,取些山泉水来,我们做第一瓶冰魄花蜜露。”
花蜜露做好后,李雪给每人倒了一小杯。清甜的汁液入喉,带着股温润的灵气,让人精神一振。墨砚放下杯子,提笔就画,想把这花开的模样永远留住。
傍晚,楚风从京城来,带来了陆衍的信,说江南又发现了几例疑似蛊症的病例,但症状与之前的无形蛊不同,想请李雪去看看。
“我去吧。”文渊主动请缨,“先生教我的辨识蛊症的法子,我已记熟,想去实践一下。”
李雪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也好,让石勇跟你一起去,他熟悉野外,能照应你。带上冰魄花蜜露,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文渊和石勇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,带着药圃的药箱和众人的期盼。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,李雪忽然觉得,外婆和母亲守护的医道,就像这药圃的种子,终于借着这些年轻的力量,播撒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学舍的读书声依旧,药田的草木长青。冰魄草的花期过后,结出了饱满的种子,青禾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,打算分给文渊和石勇,让他们在江南也试着种下。
李雪坐在兰草圃旁,看着举子们在药田里忙碌的身影,听着学舍里传出的朗朗书声,忽然明白,所谓传承,从来不是固守一方药圃,而是让医道如兰草般蔓延,如药香般飘散,融入更多人的生命里,成为他们守护彼此的力量。
沈砚凑过来,递给她一块刚烤好的艾草饼:“想什么呢?是不是觉得这些举子越来越像样了?石勇临走前还说,等回来要跟我学怎么用剑劈柴呢!”
李雪笑着接过饼,咬了一口,艾草的清香在舌尖蔓延。她看着沈砚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,看着远处暮色中的学舍,忽然觉得,这寻常的日子,就是最动人的风景。
而属于药圃的故事,属于医道的传承,还在这书声与药香中,继续生长,一季又一季,一年又一年,直到天涯海角,都有兰草花开,都有药香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