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林辰望着远方,心里想着京城的七皇子,想着百草鼎的残片,“每个地方的声音,都有它自己的劲儿。”
阿默勒住马,归一剑的剑穗在风中轻晃:“前面就是官道了,往南走,不出一月就能到京城。”
林辰摸了摸怀里的鼎足,花纹似乎又清晰了些,像在说:快了,快到了。
他知道,京城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那里有太医院的药方,有七皇子的病,或许还有百草鼎剩下的残片,有药宗最后的秘密。
但无论前路如何,他都带着塞北的麻黄、岭南的青蒿、江南的荷叶,带着牧民的马奶酒、孩子们的药草图,带着两世的记忆和一颗医者的心。
马队踏着新绿的草原,向着京城的方向,慢慢驶去。风里的沙味淡了,隐约能闻到远处的花香,像江南的梅,又像塞北的沙棘,混在一起,酿出比任何药香都绵长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