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丰满,必然重蹈周室覆辙。到那时,刀兵再起,百姓流离,这是你所要的‘仁’吗?”
薛昊在旁帮腔:“苏哥你想,郡县制下,官吏由朝廷任免,赋税归于中央,地方再大也掀不起风浪,这也是后世不能长期割据的一大原因。”
当然,更重要原因是大一统的观念从此深入人心,薛昊就懒得说了。
扶苏沉默良久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可……骨肉亲情,难道不比官吏更可靠?”
“亲情?”李斯冷笑一声,“公子忘了春秋时,郑伯克段于鄢?忘了齐桓公死后,五子争位,尸身生蛆?忘了......忘了胡亥吗?”
扶苏“噔噔噔!”连退几步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他此刻面色惨白,哪里还有之前谦谦君子的从容?
薛昊感觉差不多了,思想改造是漫长的过程,绝不可能一两天就完成。
他最后说道:“更要紧的是,苏哥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你是大秦的储君,未来的秦二世。你只有活着即位,才有机会施行仁政,造福黎民百姓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
“苏哥,我言尽于此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薛昊闭上了嘴。
李斯冲着他微微颔首,送上赞赏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