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南征军,又刚平定了岭南,当地部族都服他——有兵、有地、有民心,换谁都会动心。”
“这......”夏无且瞠目结舌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薛昊又道:“在原本的历史上,中原一乱,任嚣在岭南接到的消息——他那时已经病重,他把兵权交给赵佗,让他‘绝道聚兵自守’。然后斩杀大秦官吏,不久后就把岭南分裂出去,建立了南越国。他们行动那么果断,肯定早就有异心了。”
薛昊很不喜欢任嚣、赵佗这两个人。
倒不是因为他们当时做的事情,而是对后世造成的影响。
如果没有南越国的分裂,现在南边那个小国很可能就会一直属于华夏。
一边说,他依然注意着嬴政,毕竟这位才是能做主的。
薛昊奇怪地发现,嬴政,还有李斯的表情很古怪。
愤怒是肯定有的,但又夹杂着悔恨,还有......
怎么说呢?好像是释然。
对,就是释然,似乎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一般。
“政哥,李老,我有个疑问。不知能不能解答。”
他想起了这几天恶补秦末历史以来的一个疑问。
“问吧!”嬴政道。
“为什么我总感觉,政哥你对南征军不大在意,对任嚣竟然没有制约。”
闻言,李斯看了嬴政一眼。
沉默了一会,嬴政点点头。
“因为,他们本就是弃子。”
李斯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