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毫无敬畏的吹了一句牛逼后,官口的打压力度开始持续增加。
华耀在吉省也面临了前所有未的压力!
税务,银行,工商,城建,市局甚至连踏马商业调查科都纷纷上门。
可能有人会想了,华耀在吉省也算干净,你身正不怕影子斜,慌什么玩意呢!
可不是呀,有句话说的好,叫鸡蛋里面挑骨头,咱是没啥大错,可一些商业上不得不操作的事情,那咋处理?
都不说其他,就单说税务这块!
试问哪一家企业能说一点问题没有?谁敢说这话,我把脑瓜子割下来给他!
特别是地产行业,上税更重,所以我们必须用点小手段!
这方面,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,之前我们也打点过,可现在人家就掐这个毛病,你说你咋弄吧!
还有市局方面,那就更不用说了,我身上本来就挂着缓呢,人家随传,我就得随到,不然立马给我打上在逃!
东一句西一句的问,今天是这个案子,明天是那个案子,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可我还得咬牙配合!
就这么说吧,连踏马山河和老黑的问题都又翻出来了!
我进来了,其他兄弟也没好受,几乎是所有核心,都是如此,根本没法正常的工作,整天就应付官口了!
跑回延市?
马勒戈壁的,延市更是成了八卦炉,温度比春城还高呢!
华耀木业这一块,接连遭受高额罚款,白宇已经三天没回家了,睡觉都是在林业局椅子上睡的!
一些伐木工,都快六十了,身上有慢性病,甚至有的都做过大手术,你说这样的情况,咋给他们上保险?
上不了,那就是事,林业局就办我们!
辞退了?
那也不行呀,这些老师傅都非常有经验,很多事,都要仰仗他们呢!
所以,我们是左边脸挨完嘴巴子,右脸紧跟着又被反抽!
工地就更邪乎了,真的,那小损招给你使的,绝了!
咱都不说华耀这样在省里的明星企业,就说小企业,谁家施工拉建材的车没问题,拉破石头我还开着宝马拉吗?
我全用好车拉,那损耗怎么算?那个司机能这么傻币接这种活?
但人家就抓,往死抓,抓到就扣车,然后就罚款,接着就是追责!
你说我管不管司机?
我不管,名声臭了!
管的话,罚款就得我们出!
一周吧,我肉眼可见的瘦了五六斤,满嘴都是大炮,腮帮子位置,跟长了个鹌鹑蛋似的,一上厕所跟尿汽油似的,嗷嗷黄!
儿子撒谎,真是让官口给我打懵逼了!
要知道,这还是我极力周旋换来的结果呢,踏马要是放挺,估计华耀都得黄摊子!
但就算这么难,我也没考虑过卖了谢阿龙。
还是那句话,当商人,我顾野一般,但是走江湖路,我顾野真踏马不服谁!
遇到点困难就卖队友,那是狗篮子,我就是死,也不干这种事!
项目部,我喝着绿茶,大口大口抽着烟,精神状态很是萎靡。
“你干啥去又?”
我抬头看向崔伟!
崔伟夹着手包,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后,匆忙挂断冲我解释道:“我去一趟环保局!”
“去环保局干啥?”
“说咱们建筑垃圾没有即使销毁,去开罚单!”
恨的我咬牙切齿呀,马勒戈壁的,春城内谁家工地都没俺家干净,就这还要罚我。
“操他妈的,你说着都谁想的招呢,高手在民间呀!”
崔伟达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的回道:“我告诉你,这踏马就是开始,真正杀人的地方是税务,人家现在找漏洞呢,真要是起诉咱,工地肯定停工!”
“……草,我就死挺,我看能把我咋地!”我嘴巴很硬,但实际上,心里已经突突了!
崔伟走后,小北没一会也走了,同样也是被官口传唤。
我硬嚼着速效救心丸,不停安慰着自己,困难都是暂时的,越是如此,越代表沈从戎他们挺不住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工地门口位置。
老陆和明浩哥以及田雨辰是坐着同一台车来的,三位大哥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,老陆连脸都没洗,田雨辰更是眼珠子通红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
他们三个,算是也跟着吃了锅烙,明氏还好说,那是老S长扶持的主要单位,可老陆和田雨辰就不同了,“挨揍”比华耀轻不了多少!
“你俩都啥情况!”明浩哥问!
老陆托着下巴生无可恋的回道:“你信吗,除了高铁项目还有高速路项目,我其余的项目竟然都给停了,这不是敲打我了,是直接奔着我脖子来的!我没见过上面这样,做生意这么多年都没见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