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形势,前所未有的严峻。
接连的命案之下,上面的脸面荡然无存。
首要负起责任的人那就是市局的老局长了,毕竟他是第一负责人,而其他单位虽然也有过失,可人家是协同办案呀!
除了案子方面无法交代外,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事情,那就是上面派下来专案处理的专案组。
入驻春城连半个月都不到呢,就送急救室三个。
是,说破大天去,这事和老局长也没啥太大关系,张义鸣和其他几位专案组成员受伤都和他没啥关系。
可上面管你那些吗?
绝对不会!
停职调查那是最基础的,如果不是一把帮忙说了句话,那老局长现在大概率是被移送纪委。
这可不是没有先例的,遥想数年前,广d某地,不就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吗,而最后的结果就是,全市官员大换血,地方单位,直接由部队接管,而那个GdP名列前茅的城市,不久后,便就全省垫底了!
这是正治的残酷性,没人能抗衡!
可一个市局的老局长真的够填饱上面吗?
未必吧!
市局大门口。
老局长的离开,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此刻,他已经没那么多心思了。
原本,他之前想的是如果一把能往上走,那么他坐着顺风车,位置起码还能再往前靠一靠,搞个正厅,一点问题没有!
可眼下……别说往上走了,他自己能安全退休,那就算踏马烧高香了!
“滴滴!”
沈从戎的私车按了一下喇叭后,车子停了下来,老局长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上了车!
车内,司机闷头开着车,沈从戎沉默不语,老局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好!
他们这一脉……咋说呢,现在真有点一言难尽!
他们都是一把提上来的,而现在,一把到了关键时期,那就不可能对他们全方位的照顾!
正治嘛,有牺牲是正常的,相信这一点,不管是老局长还是沈从戎都是理解的。
“老沈,正常来说,上面肯定是要动我的,专案组伤了三个,虽然没闹出人命,可这种问题的严肃性,还用我说嘛?”
“为什么没动?一定是一把帮我说了话,可也正因为如此,我的正治生涯肯定是结束了,我没希望了,下面的路,你好好走吧!”
沈从戎递过一根香烟,但自己却没抽:“别这么悲观,我们处理不了这个谢阿龙,专案组和老S长那边也头疼,你的问题,只是失职而已,只要一把能继续往上走,那么相信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重返岗位!”
老局长可没这么乐观,靠在后车座的椅子上,长叹一声,有种回天无力的感觉:“我现在对这些已经没兴趣了,累了,不想争了,我担心的是丢了得账本!”
沈从戎理性的分析道:“我来找你,说的就是这个账本的事情,账本在谢阿龙手里,这一点没啥争议,上面记录的东西,只要不是弱智都看得懂,而谢阿龙恨天资入骨,正常逻辑来说,他拿到账本后,肯定会第一时间爆出来对不对,可为什么一直没动静,这不奇怪嘛?”
老局长能走到今天,那什么头脑自然不用多说,立马就明白了沈从戎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账本可能已经被老S长那边拿到了?”
沈从戎摇了摇头回道:“如果是到了老S长手里,他早就开始动了,我猜想,大概率是到了他手下的人手里,账本牵扯太多,拿到账本的这个人也怕自己变成枪,所以才一直没把账本爆出来!”
“怎么确定呢?”老局长紧皱眉头!
“你现在只是停职调查而已,你在市局使使劲,我也使使劲,咱们争取赶紧试出来,账本到底在谁手里,主要目标有三个,明氏,华耀,安邦(老陆公司)。”
“好。”老局长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,紧跟着补充道:“这个事,你最好跟一把也通个气,账本爆出来,对他影响也不小的,咱们现在的情况是,妥协没问题,败了也认,只求安稳落地,在这一点上,相信老S长也不会赶尽杀绝的,他也要维护平衡!”
“对,我也是这么分析的!”
沈从戎确实有两把刷子,不服还真不行,他只是通过拼凑的信息,竟然就猜到了账本大概的方向所在。
并且对上层的心理摸得也相当透彻,懂得借力打力,平衡之道!
不怪他能升的这么快,他的正治敏感度,确实远高很多人!
那么好,问题来了,狂风暴雨之下,我能不能挺住压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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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,春城,家中。
谢阿龙的事情,除了小北,崔伟外,我没告诉任何人,连阿闯等人我都没说过!
是个好事,这一刀要是捅准了,那么天资必倒!
可问题是,我踏马不想当谁的正治马前卒,账本一旦从我手里公开,那我得罪的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