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再兴见状,自是不舍,大喝一声:
“兀那赤发丑鬼,你要往哪里走!给我站住!”
青面兽杨志也把朴刀一抖搂,迈步上前截击!
刘唐自是不敢再与二人厮斗,三转两转,就往林子深处钻去!
杨再兴和杨志见状,对视一眼后,双双杀了进去!
剩下杨雄一看,索性心念一动,又唤出双刀将马龙和黑金刚薛明这两位灵将
先让二人一起收拾好杨志留下的金银担子后,随即三人也一起往林子里面走去!
再说杨再兴和杨志,追着刘唐遁逃的方向走了约摸五里地,就见眼前有一彪人马,看着得有个四五十人!
刘唐正向一个魁梧汉子诉说着什么!
只见那汉子,顶盔贯甲,罩袍束带,身后护背旗,跨骑一匹呼雷豹,掌中一柄吸水提炉宝枪,腰悬一根十三节竹节钢鞭,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柄厚背大砍刀!
若是林冲、糜胜、杜微三人在此,就能知道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那托塔天王晁盖!
眼见杨再兴和杨志追来,晁盖把掌中宝枪一擎,勒马上前,双手一抱拳:
“兀那对面的,俺乃托塔天王晁盖是也!
你们追着俺这刘唐兄弟不放,不知却是为何?”
这边杨再兴一听,不禁笑道:
“嘿嘿!你是谁?托塔天王晁盖?”
眼见晁盖点头,杨再兴不由笑道:
“哈哈!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啊!
小爷我还没去云台岗找你,你竟然自己跑来了?”
晁盖一听,心里不禁一惊,暗道:
“啊呀!俺与吴学究上云台岗开山立寨才多久,怎地就让对面那厮知道了?
莫非俺身边还有梁山泊的细作不成?
不行!等回去后,定要好生查查!”
心里想着,面上他抱拳笑道:
“晁某听俺这刘唐兄弟说了,好汉是梁山泊杨雄寨主麾下的,对吗?
前番俺和你们山寨里的林冲、糜胜、杜微三位寨主,曾经打过照面!
当时虽说有些不愉快,但最后却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啦!
不知好汉为何还要对晁某喊打喊杀?”
杨再兴一看晁盖说话这么客气,他也不好直接发作,只冷笑道:
“晁天王还真是大度!
小爷问问你,那赤发鬼刘唐刚刚躲在树上伏击我等,又该怎么说?
还有!你既然已经去了云台岗开山立寨,为何却又跑到我梁山泊地头上窥探?
快说!到底意欲何为?”
晁盖一听,心里不由就起了愠怒,暗道:
“你们梁山泊的人还真是霸道!
这里离着水泊还有数十里远,哪里就成了你们的地界了?”
面上他却强压着怒火,说道:
“这位小兄弟说话好没道理!
晁某本是东溪村的人,我从这里路过回家不行吗?
这条路我已经走了数十年,却从未听说过这是梁山的地界!”
“嘿嘿!”杨再兴冷笑一声:
“第一!小爷不是你的小兄弟,我乃梁山五方元帅之中寨护军元帅,江湖人称神枪杨再兴的便是!
第二,你以前没有听说过这里是梁山地界儿,那是你晁盖见识浅薄,现在你知道了,就该给小爷一个交代!”
听闻此言,晁盖再也忍不住怒喝道:
“杨再兴是吧,小小年纪休要恁般张狂,须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!
这天下英雄豪杰无数,莫要以为你山寨里的林冲、糜胜、杜微几人武艺了得,你就一样能张狂!
晁某一直好言好语与你说话,那是看着如今天下各处贪言污史横行,民不聊生,似我等占山为王的豪杰俱是替天行道的英雄,当相互照应!
俺也不想直接与你们梁山撕破脸皮!
你可莫要因此,就以为晁某是害怕你们梁山!
若是再不好好说话,就休怪晁某不客气啦!”
却是刘唐还没来得及与晁盖说杨再兴的厉害,他才敢这般说!
否则,晁盖只怕早就掉头跑了!
果然,他话音刚落,不等杨再兴说话,就见刘唐悄悄凑过来,低声道:
“天王哥哥莫要小觑那厮!
他不但力气极大,武艺更是十分了得!
俺就算拼尽全力都……”
他这里尚未说完,就听杨再兴冷笑道:
“嘿嘿!小爷今日倒是想看看,你晁盖想怎么个不客气法!”
话音落下,不等晁盖搭话,旁边的青面兽杨志便朝着刘唐叫道:
“兀那赤发鬼刘唐!
你也看到了,你家这位晁天王就是个有眼无珠,见识浅薄的!
当着俺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