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上,杨志主动提出,要把那一担金银送给杨雄,以做见面礼!
杨雄却推辞道:“我山寨里如今钱粮充裕,物资甚多,却是不差制使这三瓜俩枣!
这担儿银钱,你还是自己好生留着吧!”
杨志见他说的真诚,心里不由愈发佩服!
因为他没有战马,因此三人赶路不快,就那么慢悠悠的往梁山方向而来!
眼看着天过了晌午,杨再兴抬头看看天,随即吐槽道:
“杨雄哥哥,这里离着咱们山寨既不远也不近,但却没有个解渴充饥的茶馆酒店!
哥哥回山后,得与朱贵、韩伯龙两位哥哥提说一下,让他们派人在此立下几座酒店!
如此既能挣些外快,还能让过路的客人解渴充饥不是?”
杨雄摇头笑道:“兄弟不会是把我梁山好汉当成那接济世人的大善人了吧?
你也说了,这里离着咱们山寨不近!
开座酒店事小,但这里一旦有事,岂不凭白陷了咱们兄弟?
我知道你腹中饥饿,你就再忍忍吧!
等到了李家道口,我让朱贵和韩伯龙多弄几个好菜,再掂上几壶好酒,定让你吃喝个痛快!”
杨再兴笑道:“嘿嘿!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,哥哥切莫当真!……”
正说着,忽见从对面道旁的一棵树上跳下一个人,站在三人跟前!
杨雄一看,不由暗道:“这厮是谁,莫非要跳出来剪径劫财?”
心里想着,他便仔细打量起来这个人!
但见他生得一张紫黑阔脸,一头赤发!
身量高大,长得极为墩实,浓眉大眼.鼻直口方。
头戴青色武生公子巾,身穿青缎子的短靠;腰系一巴掌宽丝蓝大带,青中衣,足蹬抓地虎快靴!
手里提着一把朴刀,往那一站,就好像半截黑塔。
杨雄这里正观瞧着,只见那人大喊一声:
“呔!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
要打此处过,留下你们的银钱和战马当做买路财!
若是识相,爷爷便饶尔等不死!
不然的话,定叫你们刀下做鬼!”
杨再兴两眼一眯,刚要搭话,杨志早舞刀到前面,喝道:
“你这赤发丑鬼,姓甚名谁?
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来劫老爷们的道?”
那人一乐,笑道:“嘿嘿!你这青脸儿,竟然知道赤发鬼老爷的威名?
你们可坐稳站直了,别我一报名,就把你们吓趴下!”
“你这丑鬼休要废话,快说到底是谁?”
那人冷笑道:“听好啦!
俺乃云台岗大寨主托塔天王晁盖的兄弟,姓刘,单字名唐,江湖人称赤发鬼的便是!”
杨再兴一听,差点才从马上摔下去:
“你是晁盖的兄弟刘蛋子?这是什么狗屁名字?”
“啊!……”
不等那刘唐搭话,杨再兴便又笑道:
“兀那刘蛋子,你不是要剪径劫财吗?
来来来,只要你能胜了小爷我这条枪,我等身上的银钱就都给你!”
刘唐怒道:“听着!老爷唤作赤发鬼刘唐,不叫刘蛋子!
俺看你这厮是故意在消遣老爷,今日饶你不得,看家伙吧!”
话音刚落,朴刀就奔杨再兴的头顶砍来!
不等杨再兴出手,旁边杨志早把朴刀往上一迎!
哪知道,刘唐的力气真大,两般兵刃相撞一起,震得杨志胳膊一软,劲一泄,朴刀差点儿被砸飞!
这时,刘唐再次抡刀劈来!
说时迟,那时快,杨志抬刀架开刀头,一倒阴阳把,用刀攥奔刘唐的脖子就戳!
他刚刚被杨再兴败战后,单臂擒捉差点儿摔死,虽说已经化敌为友,释了误会,但心里还憋着一股恶气!
此时遇着刘唐,杨志正要使劲儿抖搂威风,好出口恶气!
因此,他出手毫不留情!
那刀攥就像电闪一样,“唰”一下,就奔着刘唐过去!
刘唐见识不妙,忙把身子就地一滚,这才躲开!
他爬起身来后,咧嘴狞笑道:
“嘿!没看出来,你这青脸儿倒是还有几分本事,再来!”
话音未落,朴刀奔着杨志头顶就砍来。
杨志摆刀接架相还,两个人再次打在一起。
突然,杨志虚晃一招,掉头就走!
刘唐急忙追赶,到了近前,举大刀就劈砸下来。
杨志连忙把身子一矮,刘唐的大刀就走空了,还差点闪扑到地上!
不等他稳好身子,杨志回身就一刀砍来。
刘唐忙再次在地上一滚,避开杨志的刀!
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