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下界没什么东西能给她疗伤,只能慢慢来。
“咦?”
年糕转动脑袋,仰头在空气中嗅,最后将目光放在谢清身上。
“你藏好吃的了,我也要吃。”
“小鼻子挺灵的。”谢清用清洁术消除掉身上的血气,走到榻边放下小兽,她拿出一颗乾坤果给他,“今日最后一颗,吃完睡觉。”
年糕将信将疑地接过:“好吧,要不是偷藏被我发现,我也是不会吃的。”
感觉,刚刚那个味道,不是这个小果子发出的。
算了,反正他有果子吃,不要白不要,他会盯着口粮的,要是她再偷吃他肯定能发现。
但他确实不怎么饿。
抱住乾坤果,小兽拱了拱今日谢清才铺的被褥,贴着谢清躺下。
“慢点。”谢清挡住小兽落下去的脑袋,她起身出门,没多久打了一盆水进来。
将毛巾浸湿,谢清扶着小兽,一点点将小兽从头擦到尾。
年糕对此很无奈,最终还是对怀里的乾坤果下了口,“咔嚓咔嚓”啃起来,任由人族对自己上下其手。
擦到最下边,年糕立马用尾巴挡住,放下果子抢过毛巾:“剩下的我自己来,臭流氓。”
看着背过身去,低头自己擦拭隐秘部位的小兽,谢清眼底带上些许笑意。
一只未化形的小兽,还会害羞,有时候又格外虎。
快速擦了几下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年糕将毛巾放回谢清手里:“干净了,退下吧,本兽要睡了。”
谢清:“……好。”
魔界,狱都。
魔使私府。
阴暗潮湿的地宫,只点了一根红蜡。
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,双腿交叠,勾起血红的唇,看着虫缸里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