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成为强者必须付出的代价,想做魔修,魔修可不是这么好当的。”
“恨吗?”
“那些杀死你家人的人族修士,还有抛弃你的师父。”
“人族一贯如此伪善。”
被无数毒虫淹没在其中,只露出半张脸的聂耳虚弱地看着对面的幻千。
“……我会死吗?”他一张嘴,数不清的蜈蚣毒蝎就钻进他的嘴里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幻千挑挑眉,“本座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?”
这狼族小妖,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,最适合炼制成活体魔器的体质。
“你只要乖乖按照本座说的做,本座保证未来就算是金仙下界,你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怎么样?本座可比你人界那师父强多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聂耳咬破嘴唇,忍着剧痛,“那……我能叫你师尊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男人嘴角上扬,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用妖族炼制的魔器,保留他的自主意识,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他的力量,虽然强大,却并不好控制,主动亲近他,当然求之不得。
等日后炼制成功,他就先拿裴渊试试魔器的威力。
次日,天未亮,便有弟子站在外边不屑地催促。
“起来了!还睡,一个个将我上元宗当作什么了?”
“起来干活,限你们一盏茶的时间,到下边的小溪边集合,迟到的今日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“我们上元宗可不养闲人。”
外边的人只大声留下几句话就离开,并没进院子。
谢清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,简单洗漱完,抓起床上熟睡的小兽,把事先兑换好的下品灵石,凡人的零嘴放进他的小乾坤袋,才将小兽揣进衣袖出门。
小溪旁,谢清到时,已经围了不少人,他们从领头的弟子手上领取到今日要干的活后,就迅速离开。
谢清在一旁听了一会儿,上元宗给外门弟子安排的活并不少,基本做完了那些活,一天也就结束了。
留给外门弟子修炼的时间几乎没有,并且看样子也没有给外门弟子发放修炼功法的意思。
谢清排在一名卷发女人身后,分配到的任务是清扫上元宗藏书阁。
接过任务牌,卷发女人显得十分开心,迫不及待地离开。
谢清犹豫了一下,跟上她,问道:“为何你听到清扫藏书阁很高兴的样子?”
“你是昨日新来的吧?”卷发女人放慢脚步,笑着看向谢清,“自然是因为这一份好差事。”
“上元宗外门一天要做的事不少,有辛苦的,也有轻松的,还有能去山上的。”
“藏书阁是上元宗存放功法古籍的地方,每日进进出出不少内门弟子,若是运气好,还可以遇到亲传弟子,和长老们。”
“我们来上元宗,不就是为了修行吗?”
“可惜天赋不好,只能留在外门,那像这种能在上元宗多露露脸的差事儿自然吃香。”
“说不准哪天就被哪位前辈看上了呢?”
面前的卷发女人身上灵气微薄,只有最基本的引气入体。
她不是这次试炼进入的上元宗,那在上元宗至少也有十年时间。
十年,才堪堪引气入体,还能笑得这般松快,谢清倒有些欣赏她的潇洒。
“对了,认识一下,我叫叶莺,草长莺飞的莺,你叫什么?”叶莺走在前边,絮絮叨叨,说着突然转身看向谢清。
“谢年。”
藏阁不在长生峰。
外门弟子被安排到各峰下,主要是为了外门弟子一个住处,没有谁会在意一个外门弟子属于哪位仙人座下。
外门弟子的活,自然就是服务整个上元宗,并非一个固定的山峰亦或者山谷。
从长生峰到藏书阁,谢清与叶莺光是在路上都花费两个多时辰,等赶到藏书阁已经是晌午。
藏书阁在聚灵峰,聚灵峰主修阵法符箓。
两人赶到时,门口已经有几个其他峰的外门弟子在洒扫。
藏书阁是一座两座并立的高塔,大概有二十来层,每层外部两塔之间都用雕工精致的木桥连接在一起。
两座高塔。
一座牌匾上写着:昭月。
一座写着:迢星。
谢清眸色一暗,只听两块木匾咔嚓一声,从中间裂开,她才移开视线。
听见动静的上元宗修士纷纷从高塔内走出来查看。
“怎么回事?刚刚是什么声音?”
“是昭月楼和迢星楼的牌匾断裂了。”
“好好的牌匾怎么会断裂,不是传说这两块牌匾出自玄元道祖之手,能够抵挡金仙一击吗?”
“会不会是时间太久了,所以才裂开的?”
“你有没有脑子?这牌匾可是一件圣级法器,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坏?”
“让开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