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坐在他对面,满脸无奈:“可不是嘛。今儿个侯君集让人传的消息,说是文小子自己请命去的。”
尉迟恭放下酒杯,瞪着眼睛,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程咬金道:“这小子,胆子也忒大了。那周家乡,虏疮闹得厉害,躲都来不及,他倒好,自己往里钻。”
尉迟恭沉默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!好!”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“这小子,有胆色!不愧是某的侄儿!”
程咬金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这老黑,侄儿都快没命了,你还笑?”
尉迟恭摆摆手,道:“你懂什么?这小子,有些邪性。之前几次凶险,都挺过来了,这回也死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了,他不是跟孙思邈一起去的吗?那老神医,医术通神,有他在,出不了大事。”
程咬金想了想,点点头,道:“这倒也是。有孙神医在,应该没事。”
尉迟恭端起酒杯,又灌了一口,道:“等着吧。等那小子回来,某非得好好问问,他那牛痘的法子,到底咋回事。”
程咬金也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对,等他回来。”
……
长安城,魏国公府。
房玄龄刚批完一份奏章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杜如晦坐在一旁,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书,却没看,只是看着窗外。
“克明,”房玄龄开口,“文安去周家乡的事,你可知道了?”
杜如晦点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