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袖子使劲擦了擦,请文安坐下。
文安也不客气,坐下后,开门见山:“赵师傅,今日来,是想请你帮忙打点东西。”
老赵眼睛一亮:“文县子尽管吩咐!打什么?”
文安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,递给他。
老赵接过,展开一看,愣住了。
纸上画着一支箭矢的模样,但和寻常箭矢不太一样。箭杆细长,尾羽短小,最奇怪的是箭头——三棱形的,三个刃,看着就很锋利。
“文县子,这是……箭矢?”老赵挠挠头,“怎么箭头是这个形状?小人打了半辈子铁,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文安道:“就是箭矢。箭头我要三棱锥形的,三个刃都要开锋,越锋利越好。箭杆要直,不能弯。尾羽要短,但必须牢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箭矢要轻。但轻归轻,不能软。射出去要有力道,不能飘。”
老赵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文县子,您这箭矢……是做什么用的?恕小人眼拙,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文安自然不会说真话,只道:“练箭用的。我臂力不够,寻常箭矢太重,射不远。所以想打一批轻些的,试试效果。”
老赵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文县子有心了。”
他又仔细看了看图纸,道:“箭头好办,三棱的,小人能打。就是开锋得仔细些,得多费些工夫。箭杆……文县子是自己备木料,还是小人去寻?”
文安道:“你寻吧。要直,要轻,要韧。用白蜡杆最好,没有就用桦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