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般的嗓子喝骂道:
“嗤!你这陈老鬼还要不要点脸!
方才那股非要拿我小涛师弟就地正法的狠劲去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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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我一提起梅师姐,你便怂得这般快?
要战便战,旁人怕你,老子可不怕你!
就冲你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这事,老子今天就跟你没完!”
陈齐富闻言,眸底陡然掠过一抹饱含杀意的暗紫流光,指尖盘着的玉骨珠 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,泛着的紫芒随之一暗。
他脸上依旧堆着和善笑意,语气里的冷意却如冰锥般刺人:
“朱师弟,你这说的哪里话?
师兄我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!
郭、曲二位师弟横死当场,总归要有个说法!
我等虽无实据确认是你所为,可在场众人都看得分明——是你先动的手!
这二人若不是你残杀的,难不成还是此潜藏着邪祟,凭空索了他们的性命?”
这话落在朱温耳畔,他眸中怒意陡然剧烈翻涌,周身收敛的魔息竟再度暴涨几分。
旋即,他脸上漾开一抹浓烈的阴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,破锣般的嗓子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:
“那可说不好!
郭、曲这两个杂碎平日里坏事做尽,欺软怕硬、搜刮同门,得罪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哪用得到什么邪祟?
估计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他们的龌龊行径,特意降下报应,收了这两条狗命吧!”
话音刚落,陈齐富当场便被气笑了,“嗤” 的一声轻笑从齿间溢出。
与此同时,洞府一侧的幽暗廊道里,王东阳三人正敛息潜行!
足尖点地无声,周身气息尽数收敛,连呼吸都压得极浅,生怕惊动了巡逻的血婴门弟子。
可三人对这洞府的布局一无所知,更不清楚疑似关押犯人的区域究竟在何处,只能循着魔修巡逻的方向摸索前行。
不过十数丈的路径,廊道两侧的石壁上便接连浮现出十余道隐晦禁制,好几次为了避开巡逻魔修,险些撞在石壁的魔纹上,险象环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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