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呢？顿顿有干的，还能割二斤肉。这日子，以前想都不敢想啊。”

    那人点头：“是啊，国公……不，应该是淮王，对咱们好，咱们当然盼着他越来越好。”

    老汉道：“走，喝酒去！今日我请客！”

    那人笑了：“好，喝酒去！”

    两人勾肩搭背，往酒肆走去。

    酒肆门口挂着幌子，跑堂的正在擦桌子，见他们进来，连忙招呼：“两位客官，里边请！”

    旁边，一个年轻人站在街角，看着他们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他穿着半旧的长衣，洗得发白了，但浆洗得平整干净，像个读书人。他手里也攥着一份报纸，攥得太紧，纸边都皱了。

    报纸上，副版头条写着：“三王并立，谁才是真正的汉室正统？”

    下面，密密麻麻的小字。详细介绍了刘骏的出身：中山靖王之后，汉室宗亲，正正经经的刘家人，此次灭匈扩土首功之士。

    然后介绍曹操的出身：宦官之后，父亲曹嵩是太监曹腾的养子。同样灭匈有功，但按祖制，其能否封王，有待商榷。

    最后介绍刘备的出身：织席贩履之徒，虽然也是中山靖王之后，但功劳极小，斩首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文章最后隐晦点出：三王之中，论出身、论战功、论治绩，唯淮王才是真正的王。

    年轻人看完，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他是成都人，来淮安投亲。

    他从小听人说，刘备仁义，是汉室宗亲，是忠臣。母亲也常念叨：“刘皇叔啊，那是好人，对百姓好。”

    可如今……来了淮安，他才知道，什么叫对百姓好！

    他把报纸折起来，塞进袖子里，转身往城里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欢呼的人群。

    他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，他在成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至少，没见过这么多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