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

字:
关灯 护眼
书吧 > 尸卒:开局吞噬华雄 > 第540章 颇思吴否?

第540章 颇思吴否?(1/2)

    刘骏朗声一笑,笑声打破了沉寂:

    “仲谋兄此言差矣。酒还是那个酒,江东还是那个江东。

    月前我巡视吴郡,见太湖渔歌唱晚,桑田陌上炊烟,童子学堂诵读声朗朗——

    此景比兄主政时,更添三分生机。若说变,”

    他起身,环视全场:“变的不过是城头旗帜,与座上宾主罢了。”

    孙权咬紧了牙关,一言不发。众江东旧臣皆低头不语,只在心中猜测刘骏今日意欲何为。

    刘骏不以为意,举起酒杯:“来,诸君请满饮此杯,为江东父老康泰!”

    说罢,他仰首饮尽杯中酒。

    “为江东父老康泰!”诸葛亮率先应和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跟随。

    江东旧臣们举起酒杯的手微微发颤,饮下时不知几人真正尝出了酒味。

    孙权也举杯一饮而尽。酒入喉,只觉灼如火烧。

    刘骏含笑落座,轻拍手掌:“光饮酒无趣。上戏!”

    乐声再起,却是轻快的江南小调,市井烟火气十足。

    戏台搭在花园中央的假山前,猩红帷幕缓缓拉开。戏名三个大字映在绸幕上:《江东归心》。

    剧情徐徐展开:建安十年的江东农家,老父鬓发斑白,在孙氏征兵吏的呵斥下,颤抖着交出独子。

    舞台一侧,母亲缝制寒衣,灯下泪湿粗布。

    转场时,伶人哀唱:“吴宫令箭催人老,白发送黑发,泪比秋雨多……”

    戏在继续,演的小民情愁,喝的是江东兴衰。

    不多会,席间已有啜泣声。

    张昭以袖掩面,肩头轻颤。鲁肃握紧酒杯,指节泛白,却始终未饮。

    孙权盯着戏台,眼中血丝渐显。

    他看到舞台上那面“孙”字旗被扯下,换上“刘”字大旗。看到老农领到新田契时,跪地痛哭。看到儿子平安归来,一家人围坐吃团圆饭——饭桌中央,竟摆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。

    最后老父颤巍巍起身,向着北方(淮安在建业之北)跪倒,苍老的唱腔响彻夜空:

    “淮安明月照江东,万家灯火胜旧宫!

    从此再无离别苦,儿孙满堂享太平——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“平”字余音袅袅,戏幕落下。

    园中死寂。只有压抑的抽噎声从各处传来。

    一位年迈的江东旧臣伏案痛哭,杯盘被衣袖扫落在地,清脆的碎裂声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刘骏仿佛浑然不觉,侧身笑问孙权:“仲谋兄观此戏,可思吴否?”

    “思吴”二字咬得轻,却如针一般扎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吴是哪个吴?吴郡?还是吴侯的权柄?

    孙权猛地转头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他看见刘骏眼中平静如深潭的笑意,看见灯火在那双眸子里映出的两点寒星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:张昭老泪纵横不敢抬头,鲁肃闭目如入定,其他旧臣或悲或愧,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再看这满园光华——玻璃器皿折射千光,煤油灯照得黑夜无处藏身,那些新式菜肴的香气萦绕不散……这一切繁华,都不再属于他。

    一股深彻骨髓的无力感,从脚底漫至头顶。

    挣扎?旧部人心已散。

    反抗?不过是让江东再燃战火,让这些在座旧臣的家族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这戏虽假,但戏中百姓安居,却似乎是真的——他在软禁中听闻,江东赋税确减了三成,三条水渠正在开挖,商船往来较往日多了倍余。

    也许……天命如此。

    孙权忽然笑了。笑容初绽时苍凉如秋霜,渐次舒展,竟露出几分释然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起身面向刘骏。酒杯在手中稳如磐石,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:

    “此间乐,不思吴矣。”

    哐当——!

    张昭的酒杯再次坠落,碎玉飞溅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瘫软在席,伏案嚎啕,哭声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顾雍以手捶胸,涕泪纵横。

    年轻些的旧臣掩面抽泣,肩头剧烈耸动。

    鲁肃终于睁开眼,长长一声叹息,那叹息里有什么东西永远沉下去了。

    刘骏放声大笑,笑声畅快淋漓:“好!好一个‘此间乐,不思吴矣’!仲谋兄豁达,当浮一大白!来人,为吴侯换杯!”

    婢女碎步上前,捧上一只全新的琉璃夜光杯。

    杯身雕着暗纹,注入酒液后,竟隐隐浮现出“四海升平”四字光影。

    贾诩在张昭席边,递过一方素帕:“子布先生,世事如流水,向前看才是正道。”

    诸葛亮也举杯向鲁肃示意:“子敬先生,国公常言,江东才俊如云,他日新政推行,还需借重诸位智慧。”

    鲁肃默然举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刘骏趁热打铁,击掌三声令全场肃静,朗声宣布:“今日宴后,凡江东旧臣子弟,年满十岁者,皆可入淮安学院新学班就读,学费全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