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生,兵略可保社稷……为何不能海纳百川,熔铸一炉,创我华夏千古未有之新学?”
他目光灼灼,扫视众人:
“尔等皆自诩儒门子弟,可曾想过,孔子亦曾问礼于老聃,学琴于师襄?
儒学本就博采众长!为何如今反而画地为牢?
若能融汇百家精粹,以心学为纲,以实学为用,重振儒门,使圣人之道真正利国利民……
此等功业,岂不胜过徒然抱残守缺万倍?
届时,我淮安文教,非但不是叛经离道,反是继往开来,为万世开新太平!参与此盛举者,皆可名留青史,位配先贤!”
名留青史!位配先贤!
这八个字,狠狠敲在每一个在场儒生的心坎上。
他们为何苦读?为何争执?除去理想,谁人不求身后名?
蔡邕描绘的图景,虽然颠覆,却充满难以抗拒的诱惑力——那是一条可能比单纯注经释传,更广阔得多的道路!
堂内气氛诡异地一变。原先的同仇敌忾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躁动、混杂着怀疑、兴奋与野心的窃窃私语。
“海纳百川……似乎,不无道理?”
“若真能成一家之言,泽被后世……”
“算学、格物,或许真可补经义之不足?”
“蔡公所言心学,发人深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