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潞王把头埋进了申时行的心口。
申时行欣慰的把手搭在了潞王的后背,看着潞王的目光里满是“孺子可教也”的光芒。
我在旁边站着这幅师生情深的画面,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僵硬。这孩子的嘴,怎么跟棉裤腰似的,啥都往外说?
我心里暗暗吐槽道:我有几百两私房钱的事儿,老申可得给我守住,不然我也找你媳妇告状。
我把潞王送回偏殿,又去都察院处理了一堆公文,才往家走。
一路上,我都在想着朱翊钧说的那个办法。
听起来离谱,细想起来,还真有那么点道理。
有钱人家的子弟,本来就有更多资源。他们请得起名师,买得起好书,交得起学费。就算我不收他们的钱,他们也会去找别人。
与其让他们把钱送给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人,不如让我收了,拿去资助寒门学子。
我可真是个天才!
刚到府中,凌锋就从廊下窜出来:“大人!于公子那边安顿好了。清河陪着他,两人聊得挺投机。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你让人去打听打听,今年进京赶考的举子里,有哪些是家里有钱、但学问一般的。”
凌锋一愣:“大人,您要干什么?”
“你别管。”我摆摆手,“去办就是了。”
凌锋挠挠头,一溜烟跑了。
我站在廊下,看着远处的天空,心里那叫一个复杂。
朱翊钧啊朱翊钧,你说你有这脑子,成为一代明君不是很容易的吗?
但愿我尽我一人之力,挽大明未来几十年于天倾。
下午,周朔来报:“大人,阿林保已经‘放’了。按照您的吩咐,一路都有人盯着。”
我点点头:“辽东那边,消息传出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