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酒……就在那个包房里,我……我把她给强迫了。”嘎子说到这儿,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我当时……啥也不懂啊,看见有血,还以为她来月经了呢……”
月月惊讶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抬起右手,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。
龙浩多精啊,立刻捕捉到月月的小心思——
他马上接过话茬,语气显得特别平淡,还带着一点不屑:“处不处女的能咋的啊?不就是一层膜的事儿吗?找媳妇儿得看心,能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比啥都强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特别温柔。
月月脸微微一红,垂下眼睛,心里那点小疙瘩,被这些话给轻轻熨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