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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癔病(1/2)

    嘎子没有注意到,龙浩和月月的小动作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,

    他抹了一把不断线的泪珠,声音抖得很厉害:“那时候……有个做木材生意的大老板啊,他姓赵,就看上楠楠了,天天去捧她的场,给她砸钱。我知道后吖,肯定是不愿意啊,不打算让她上班啦。可偏偏那个时候吖,她妈妈得了大病,住院手术要一大笔钱呢。她家里本来就穷得叮当响,哪有钱给她妈看病啊。我那时候也没钱啊,东挪西揍的才借到几百块钱。为了给她妈治病,她回去了。哭着求我说,凑够手术费就不干了。可我当时被嫉妒冲昏了脑袋啦,哪听得进去啊?觉得她就是贪图那个赵老板的钱,是自甘堕落!”

    “嘎子你可能真误会她了,感觉这个姑娘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!唉……有情人难成眷属啊……”赖四一声叹息,满脸全是感慨的神情。

    嘎子深吸一口烟,结果呛得直咳嗽,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:“然后……我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,还是带着那个女孩,去楠楠的场子了。我当着她的面,跟那个女孩搂搂抱抱的……楠楠这次没哭也没闹,她直接抄起一个啤酒瓶子,照着我脑袋就砸下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月月听到这儿,眼睛亮了一下,低声嘀咕:“这个姑娘……有刚儿!我有点喜欢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砸完我吧,看都没看我一眼,扭头就跟那个赵老板走了。过了大概能有三个多月吧,她突然回来找我了,跟我说……她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准这孩子真是你的!”

    “我也感觉是嘎子的!这个姑娘啊,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!”

    嘎子抬起头,满脸都是悔恨的神情:“可我那时候……根本不信啊!就觉得她被赵老板玩够了,给她甩了,她回来是想找我当接盘侠的!我骂得可难听了……什么‘破鞋’、‘婊子’、‘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’……反正什么难听,我就骂什么呗。楠楠站在那儿,愣是一声都没吭。等我骂够了,她摔门就走喽……我是万万没想到啊,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……”

    嘎子再也说不下去了,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
    这个平时挺拽的老爷们儿,此时哭得像个小孩子。

    剩下的故事不用他说,大家也猜到了。

    那个叫程楠楠的、性子刚烈的姑娘,最终选择了跳进冰冷的河水里,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,也带走嘎子那个未曾谋面、甚至不曾被承认的孩子。

    屋里一片死寂,只有嘎子压抑的哭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再问什么了,也没人说话,空气沉甸甸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原来整天嘻嘻哈哈、好像没心没肺的嘎子,心里竟然藏着这么深、这么疼的一道疤。

    最后嘎子哭得脱了力,是被大军给背走的。

    整个下午,办公室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,大家心里沉甸甸的,说不出来是个啥滋味。

    快到晚上了,楚峰的电话打过来了,声音显得神神叨叨的,又带着一点兴奋:“龙啊!你来我家一趟呗!我给张荣搬杆子,给她请请神!那场面得老玄乎啦,你们过来给瞅瞅,给哥做个见证呗!”

    龙浩本来不想掺和他的事,但想到下午张荣那邪乎劲儿,又有点好奇了。

    再加上月月也在一旁怂恿,一脸“想去看看”的表情,他就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于是,他叫上赖四,三个人便往楚峰家赶过去!

    几个人刚一进门,就感觉像是进了道观一样。

    只见客厅里的家具,都被挪到一边去了,中间空出来一大块。

    楚峰穿着一件杏黄色的道袍,头上还戴着一顶混元巾,站在屋子当间儿。

    他面前摆着一张圆桌,桌上铺着红布,正当中是个香炉,插着三根拇指粗的高香,青烟袅袅直往上冒。

    香炉前头,整齐摆着三杯清水,五样时令水果,还有几碟点心。

    桌子两边,各点着一根粗大的红蜡烛,火苗子忽闪忽闪的。

    这种场面让龙浩想起了小倩,心里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楚峰看见他们进来,忙不迭地招呼:“龙啊,月月,你们在边上坐着就行啊,法事马上开始,别打扰仙家就行啊!”

    只见他拿起一个小铜碗,里头装着清水,用手指蘸着,煞有介事地,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弹了弹手上的水珠,嘴里念念有词:“清净法水,荡涤尘埃,此间坛场,秽气散开……”

    接着,他恭恭敬敬地捧起三炷香,面向东方,闭上眼睛,嘴唇飞快地嚅动,好像在念叨什么咒语。

    完事之后,他左手拿起一个带把儿的手鼓,右手拿着一个拴着铜钱的小鞭子,开始“咚咚咚”地敲起来,鼓点忽快忽慢:“日落西山——黑了天呐!家家户户把门关!喜鹊老鸹奔大树,家雀蒲哥奔房檐……左手敲起文王鼓,右手拿起武王鞭!鼓也不叫鼓,鞭也不叫鞭……驴皮鼓,柳木圈,横三竖四八根弦……今日不为别的事,单请胡黄仙家落马坠鞍……”

    你还真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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