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你，你尽快动手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秦老大把龙浩常去的地方、样貌特征、习惯作息，一条条编辑成短信发过去。

    发完最后一个字，他盯着破碎的屏幕看了好久，直到屏幕暗下去。

    回到餐桌旁，那桌菜早就凉透了。

    刘芳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，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红红的，看见他过来，怯生生地抬起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秦老大没说话，从酒柜里拎出一瓶白酒，拧开瓶盖，对着瓶口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

    烈酒烧得他食管火辣辣的，可这股灼热劲，反倒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一口菜不吃，光喝酒，从傍晚喝到半夜。

    一瓶白酒见了底，秦老大才晃晃悠悠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踉踉跄跄走进卧室，看见秦小宝在小床里睡得正香，小嘴还吧嗒吧嗒的。

    刘芳已经躺在大床上，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，裙摆卷到大腿根，一条腿曲着，一条腿伸直，睡得四仰八叉的。

    卧室的灯光昏暗，照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蕾丝上，透出底下裸露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