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我就是平时爱看些杂书,顺嘴胡咧咧。”小伙哈哈一笑,显得有点腼腆,“大姐您不嫌我烦就行。对了,聊了这么久,还没自我介绍呢,我叫立财,站立的立,发财的财。大姐您贵姓啊?”
“我姓王,王湫云。”
“王姐!”立财叫得挺亲热,“咱们在这山顶上能碰见,也算有缘分啦。我啊,平时还有个爱好,喜欢研究点面相手相啥的,纯属瞎琢磨。今天咱们唠的挺投缘的,我免费给您瞅瞅?”
王湫云平时对这些半信半疑,但此刻心情不错,加上觉得这小伙子实诚,便伸出手:“那你给我看看吧,我不太相信这些东西。”
立财凑近了一些,却没直接碰她的手,只是凝神细看她的掌心,然后又端详她的脸。
看着看着,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神色变得有些严肃。
“王姐……您这面相,可不一般啊。家里是不是有人当官的人?而且……官位不小吧?”
王湫云心里一动,脸上没露出来,只是笑了笑回应:“你看得还挺准呐。”
立财没接茬,反而问道:“王姐,您家……今年是不是有白事?有老人或者同辈的亲人……走了?”
王湫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秦亮已经失踪多日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秦老大私下跟她透底,说八成是被人给害了,让她心里有个准备。
这事除了他们两口子,没有别人知道。
她的两只手,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立财没有回答,继续说:“王姐,您把另一只手也给我看看。”
王湫云迟疑了一下,把左手也伸过去。
立财看得很仔细,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掌纹,却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点惋惜和……欲言又止。
“王姐,这人……是横死的。而且,死前恐怕不太安生,带了些怨气。我劝您啊,别费心地去找啦,就算找到了,对您家也没好处,只怕他会给你们招来麻烦。而且,你家有个儿子,这孩子将来能有出息啊。”
王湫云心里有些发凉,秦亮干的那些混账事,她多少知道一点。
她的声音有点干涩,一股不安之心,涌了上来:“那……那我就不找了。立财,你再帮我看看,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怎么样?”
立财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了?我儿子他……有什么不好吗?”王湫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身体前倾,声音听着都是变调了。
“唉……有些话,不好说啊。”立财避开她的目光,“算了,算了,王姐,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呢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说得不准,您就当我放了个屁,听个响得了!”他说着就要起身。
王湫云急了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“立财!你别走!你既然都看出来了,就告诉大姐吧!姐求求你啦!我给你钱!”说着,她就去摸随身的小包。
立财赶紧按住她的手,脸色有点不好看:“王姐!您这是干啥呀!我不要钱!我跟您说这些,是觉得跟您投缘,多嘴两句。这要真收了钱,性质就变了,损我阴德折我寿的!”
“那你说,我儿子到底怎么了?”王湫云不肯松手,眼圈都急红了,“你要是不说,我这心里跟猫抓是的,回去都睡不着觉!”
立财被她缠得没办法,重新坐了下,显得很是为难。“王姐,不是我不说,是……我说了,您可别生气啊,也别冲动。”
“我不生气,你说吧!”
“那……那我可真说了啊。”立财深吸一口气,凑近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王姐,您家大哥……外边有人了。而且,不止一个,很可能……还有了孩子。”
王湫云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抓住立财胳膊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松了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许多被忽略的细节,瞬间翻涌上来:
秦老大身上偶尔陌生的香水味,她问起时,他只说是应酬场合沾上的;
他越来越频繁的“加班”和“出差”;
家里卧室地毯上,几次捡到过的、又长又卷的头发丝,她以为是儿子带回来的……
还有秦老大最近几年,对她那种客气又疏远的态度,晚上睡觉时,总是背对着她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此刻被这根“外遇生子”的线串起来,清晰得可怕,也冰冷得刺骨。
她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立财观察着她的反应,适时地添了一把火,语气却充满“担忧”:“王姐,您先别激动啊。最关键的是,外头那个孩子,特别是如果是个男孩,跟您儿子命里相冲。这叫‘外子夺嫡’,会分走您儿子的运道和福气。时间长了,您儿子可能事业不顺,财运不济,严重的话……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