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宅不宁都是轻的。”
王湫云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和愤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。“那我怎么办?去找那个狐狸精?我他妈撕了她!”
“别别别!王姐,您千万不能!”立财赶紧按住她的肩膀,力气不小,“我刚才说了,您不能冲动!您现在去闹,撕破脸,只会把您家大哥彻底推到那边去。到时候,他心一横,什么都不顾了,您儿子可就真什么都没了!这口气,您现在必须忍!”
“忍?我怎么忍?!”王湫云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“我跟他过了大半辈子,替他操持家里,替他担惊受怕……他就这么对我?”
“王姐,我理解您,委屈,太委屈了。”立财声音放软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可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。您得为儿子着想,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怎么计议?立财,你……你能帮姐化解吗?花多少钱都行!”王湫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紧紧盯着他。
立财沉吟片刻,摇摇头说:“现在不行。这事牵扯的因果有点复杂,我需要回去翻翻老书,查查古法,看看有没有什么稳妥的办法,既能保住您儿子的运,又能……慢慢地把外头那位的‘势’给化掉。这得需要时间,还得找对时机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