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来,举着双管猎枪冲了过去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枪声在夜里炸开,震得路边轿车的警报声此起彼伏,整条街都跟着一起疯狂了。
枪声持续了足有十多分钟,枪管打得发烫,门框被打烂,玻璃碎成渣,溅得满地都是。
屋子里的惊叫声、哭喊声、桌椅倒地声音混在一起。
可没有人敢摸出手机报警——在望京这地界,道上事自有道上规矩,报了警反而死得更快,没人敢破这个例。
直到枪里子弹打空了,四个黑影才大摇大摆跳上一辆没挂牌面包车。
面包车后座上,大军把猎枪往旁边一扔,咧开嘴笑着说:“真他妈过瘾呀!这顿枪子够老德子喝一壶的了!”
龙浩坐在副驾驶,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没说话。
黑暗里,他的眼神亮得吓人,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海水,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赖四坐在他旁边,递过去一根烟:“龙少,来抽一根解解闷。这才只是开始,犯不着这么兴奋。”
龙浩叼过烟,打火机“啪”地一声亮起,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吐出的烟圈在车里散开,他缓缓开口:“明天让秦岭把红酒的价格再压两个点,顺便让他多派两个懂行的过来,教教弟兄们怎么品酒,怎么跟那些老板打交道。”
“有道理,这提议好。”赖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,“你这脑袋,越来越灵光了。”
“光靠打打杀杀不行,”龙浩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招牌,眼神坚定,“得有自己的根基,不然哪天风一吹,咱们就倒下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,硝烟过后属于他们那片天,正在慢慢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