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弯着,像钩子,“那换种玩法——猜大小,敢不敢?”
“赌!”青年牙关一咬,腮帮子绷出青筋,“老子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长了第三只眼!”
骰蛊是他吃饭的家伙,现在倒成了催命符。
丢人,但更丢不起这个脸——不赌,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?
“赌就赌!”
“来啊!我们押他赢!”
“废话少说,开盅!”
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,吆喝声浪一波盖过一波,活像菜市场抢特价鸡蛋。
叶坤没接话,只抬了抬下巴:“既然要赌,规矩得先定死——我让你先选。”
青年眯起眼:“我赌大。”
“哦?”叶坤指尖轻叩桌面,“那我赌小。”
“小?”青年嗤笑一声,把骰蛊往桌上“啪”一墩,“行,小就小!你赢,我认!”
……
“别急着掏钱。”叶坤忽然伸手,按住青年想掀盖的手背,“先开盅。”
盖子掀开的一瞬——
全场静了半秒。
三颗骰子静静躺在丝绒垫上:
五点、三点、四点。
“五…三…四??”
“等等——加起来是十二?不对啊……”
“卧槽?十二点?那不是大?!”
没人敢信。
可骰面清清楚楚:5+3+4=3d12。
十二点,妥妥的大。
青年瞳孔骤缩,脸唰地白了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。
叶坤慢条斯理地把那叠钞票推到自己面前:“喏,愿赌服输。”
青年僵着脸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,全拍在桌上。
全是刚赢来的,连张新钞都没有。
“我认。”他嗓子发哑,“你……说到做到。”
“放心。”叶坤耸肩,“我说话,比收银台刷码还准。”
青年盯着那堆钱,眼神跟被刀刮过似的。
一个月熬三个通宵盯盘、陪酒、跑腿攒下的血汗钱,就这么当着二十双眼睛,亲手送进别人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