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晃,是旋!
像被龙卷风叼着尾巴甩,越转越癫,越转越邪门!
满厅人集体失语,眼珠子全钉在那团白影上,连呼吸都掐着秒等它停。
六十秒。
“咔。”
静了。
骰盅掀开——六点。
“哈!小!稳了!”
“这下真栽了!输麻了!”
“我压五万,赢了赢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!”
哄笑声浪快掀翻穹顶。
青年当场挺直腰杆,下巴快戳到叶坤鼻尖:“小子,赌约,现在兑现!”
叶坤慢悠悠扫了眼台面,起身,踱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,却像踩在所有人神经上。
“别忘了——你刚亲口答应我的事。”
青年嘴角咧到耳根,阴气森森地笑。
“呵。”
叶坤轻笑一声,像听见什么荒唐童话:
“你赢?我赢。你输?还是我赢。”
“放屁!你输了!”
青年嘶吼。
“那就——再开一局。”
叶坤笑意未散。
“好!这把,我押小!”
青年反手又推一万美金上去,手背青筋暴起。
骰蛊再起!
比刚才还疯!
眨眼间——停!
“一!!!”
全场爆吼!
青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额头青筋狂跳。
可当盖子掀开——
所有人,哑了。
两点。
不是一点,不是三点。
是两点。
更瘆人的是……骰盅里,只剩两颗骰子在晃!
第三颗呢?
没了。
“卧槽?!”
“我眼花了?!”
“这玩意儿还能少一颗?!”
“骗术!绝对有人动了手脚!”
吼声炸成一片,却没人敢上前碰那骰盅一下。
叶坤歪头一笑,目光落回青年脸上:
“我说过——你输了。”
青年脸血色全褪,嘴唇抖得像筛糠:
“我……输了?不可能……我不可能输……我输了?真输了?!”
腿一软,膝盖直打摆子,扶着椅背才没跪下去。
一亿美金。
不是数字。
是把他全家祖坟都刨出来也填不满的窟窿!
他盯着那两点,瞳孔缩成针尖——
这小子……到底怎么把骰子‘吃’掉一颗的?!
叶坤已走到台前,拎起最后一枚金筹码,在指尖转了个花:
“现在,我们玩点新鲜的——骰蛊,单挑,比大小。”
“啥?!和你赌骰蛊?!”
青年眼珠子差点瞪脱眶。
“不是你说,你押大、我押大?”
叶坤语气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不吃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口腥甜猛地涌到喉头,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。
骰蛊?他连骰盅怎么开都不知道!
“怂了?”
叶坤嗤笑,指尖一弹,筹码“叮”一声砸进蛊底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赌!赌就赌!老子不信这个邪!”
青年咬破舌尖,疼得清醒几分,声音却抖得不成调。
他不信命,更不信——这小子能靠一根手指,把天都翻过来!
骰蛊腾空而起!
“叮咚——”
落盅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眼睛焊死在蛊身上,连睫毛都不敢眨。
数字疯转!
1…3…5…2…4…2…2……
停。
两点。
“嘶——”
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。
两点?
那不就是……叶坤赢了?!
“我不信!!”
青年惨白着脸,膝盖一弯,整个人晃了三晃,差点当场栽进筹码堆里。
“不信?”
叶坤抬眸,唇角微扬:
“那——再来一局啊。”
叶坤懒洋洋地开口,嗓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。
“好!赌!再来一局!”
青年喉结狠狠一滚,手却抖得厉害,还是把骰蛊攥回了掌心。
他怕。
可更憋屈的是——凭什么?
自己在城南混了三年,大小场子没输过几回,连老赌棍见了都得喊声“小陈哥”。
结果今天,栽在一个穿旧夹克、连烟都不抽的毛头小子手里?
离谱。
真他娘离谱。
“不玩骰蛊?”叶坤忽然笑出声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