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一个头回踏进赌坊的生面孔,说出去丢人,可细想又不算冤——
谁见过能把整副黑桃A当场拆解、重排成红桃q阵的人?
“行了行了,这次算我栽。”他摆摆手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钱,照约定送到我宅子去。”
“放心,”叶坤只答三字,干净利落,“言出必践。”
老板长长吁出一口气,肩膀垮了下来。
随即朝旁边使了个眼色,保镖立刻上前,垂手肃立:“叶先生,请。”
叶坤没吭声,袍角一掀,跟着人走了。
这一局,赌的是梭哈。
他手里捏着一张黑桃十,底下还扣着十几张底牌。
梭哈最怕什么?就是梭哈——一旦亮牌,不是通杀,就是归零。
输光,就真的光了。
可叶坤不怕。
因为他袖中暗藏一张黑桃七。
只要这张牌能稳稳翻出来,这场局,当场收场。
所以眼下,只有一件事要紧:赢,且必须赢得滴水不漏!
“老板,人已送走。”保镖躬身禀报,声音毕恭毕敬。
另一侧,忽地传来一声短促的冷哼。
“老板,那叶坤真邪门!他竟把整副黑桃十,全调成了红桃q!”保镖补了一句。
叶坤脚步一顿,眉心微蹙。
黑桃十?红桃q?
哪来的说法?
莫非自己手里的底牌,还有自己都不知道的玄机?
他心头一动,旋即又轻轻摇头。
多半是听岔了。
那些牌,不过是最寻常的底牌,再普通不过。
“叶先生,请亮底牌吧。”荷官上前半步,声音平稳,却不容推拒。
叶坤没犹豫,手掌一翻,十三张牌齐刷刷摊在台面,整整齐齐,纹丝不乱。
他本就没打算藏,也没必要藏——
自己摸的是什么,自己清楚;要靠别人帮衬才赢,那不如直接认输。
这世上,哪来那么多刚好撞上的巧事?
牌刚落定,荷官便伸手拾起,指尖微颤,一张张翻看。
可刚扫完第一张,他手指僵住,瞳孔骤缩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他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盯在叶坤脸上,像见了活尸、撞了鬼煞。
“怎么?”叶坤挑眉,笑意浅淡,“有假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荷官喉头一紧,慌忙把牌推回桌面,双手发虚,“各位请验!”
叶坤端坐不动,静如古松。
“黑桃K、黑桃q、黑桃q……十三张黑桃K!”荷官嘴唇哆嗦,喃喃自语,声音发干,“黑桃九才配凑齐的牌型……”
更骇人的是——这十三张黑桃K里,赫然夹着两张A、两张q。
而那两张A,正是整套十三张A里的真A!
荷官喉结上下滑动,额角渗出冷汗。
梭哈里,这两张A,是凌驾于所有牌之上的王中之王。
可在这间赌坊,它们却像街边白菜,随手可摘。
这让荷官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十三张A,再加两张A,整整十五张A!更惊人的是——其中竟有两张是王牌A!荷官喉结滚动,重重吸了口气,目光灼灼地盯住叶坤:“这……这简直是神迹啊!”
叶坤唇角微扬,笑意清冷。
他心知肚明,荷官根本没看错牌。
可他压根不打算点破——那张底牌,千真万确就攥在自己手里!
而且,这张牌,绝非寻常货色,是真正能撕裂规则、碾碎一切的王炸!
“叶坤先生,这一局,您赢定了!”荷官声音发颤,眼里闪着光。
“承让。”
叶坤轻笑应道。
“这张牌,名唤‘万界独尊’——当今赌坛,唯此一牌可定生死!”
荷官语速飞快,手指几乎要戳到空中,“谁握得住它,谁就能掀翻棋盘!连赌神的牌阵,在它面前都得低头!”
叶坤听罢,神色未动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那张底牌,的确霸道无双。
但他偏不亮牌。
他想亲手揭开谜底,看看这副逆天之牌,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“既然胜负已定,咱们也该撤了。今晚,赌场将为叶坤先生设宴接风,极尽隆重!”荷官笑容满面,躬身相邀。
“好。”
叶坤颔首起身。
刹那间,他眉梢一挑,眸中掠过一抹桀骜锋芒,像刀锋划过夜色——冷、锐、摄人心魄。
满厅赌客齐齐一怔,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赌神与赌王之争,终究要来了。
“这叶坤……真能撼动赌神?”
“怕是悬!赌神坐镇多年,一手‘天命断局’从未失手!”
“可不是?他可是靠真本事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