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啊,你们总算认了——认自己是草包,是废柴。”
他目光如钉,一字一顿钉进老板眼里。
老板浑身一抖,膝盖发软,后背冷汗涔涔。
这群在赌桌上浸淫半生的老江湖,竟被一个少年当众剥了皮、踩进泥里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他声音发虚,舌头打结,“为……为什么盯上我们?”
叶坤斜睨他一眼,眸光冷得像冰河裂隙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”
老板被噎得嘴唇发青,半个字不敢往外蹦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:这少年手底下有真章,肚子里有乾坤,惹不起,真惹不起。
“行……行了!”他颓然摆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我们技不如人,手气更烂,总行了吧?”
那赌坊老板脸色发灰,声音压得极低,像含了块冰碴子。
话音刚落,四周哄笑如潮,有人拍桌,有人捂嘴,笑声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叶坤却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不,你们连当垃圾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——什么意思?”
赌坊老板眉峰一拧,嗓音沉得像压着千斤石。
“呵,”叶坤唇角微扬,眸光淡漠,“你们手气烂透了,一局没赢,全在输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爆笑,震得梁上浮尘都往下簌簌掉。
他们亲眼见过叶坤出千——不,是出神。
一把黑桃九,硬生生榨干三个人十年积蓄,连裤衩都押进了筹码堆。
运气这东西,真不长眼。
赌坊老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整张脸绷成铁青色。
叶坤抬眼盯住他:“还赌吗?拿什么押?”
老板面皮抽动,眼神几番挣扎,终于颓然垂首:“罢了……我认栽,你赢了。”
话是说了,可那张脸涨得紫红,咬紧的牙关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