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逆天到令人窒息!一把豹子,直接赢走十五万!
全场赌客脸青唇白,有人腿肚子打颤,有人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惊惧写满了整张脸。
阿飞怔在原地,脑子嗡嗡作响——他做梦也没料到,最后这张救命牌,竟成了催命符!
可当他抬眼,却撞上叶坤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冷笑:
“我早说过,别轻易放手,不然……你会失望。”
阿飞面皮狠狠一抽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知道我有三张底牌?”
他脸色阴沉如铁,这才惊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对方算计之中!
更憋屈的是——十五万,就这么没了!
一股暴怒冲上天灵盖,他眼中杀意翻涌,几乎要喷出火来:
“好!好得很!我记住了!”
“你给我等着——我迟早让你跪着还!”
他牙关咬得咯咯响,恨不能当场把叶坤撕成两半!
可刚转身,叶坤又悠悠开口:
“阿飞哥,奉劝一句——别惹我。你,不够格。”
“哈——哈哈哈!”
阿飞猛地顿住,突然仰头狂笑,笑声里全是赤裸裸的鄙夷:“小子,你知道老子混了多少年?踩过多少硬茬?你算哪根葱!”
顿了顿,他咧嘴一笑,眼里寒光迸射:“不过……我还真挺佩服你,竟能摸透我的底牌!够本事!”
“既然你猜出来了,我不妨亮个底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,声如刀锋:“我的三张底牌,全是豹子!”
话音落地,整个赌厅死寂无声,连风都停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“三条大龙!全豹子!”
“阿飞这次,真栽了!”
“叶坤也太神了吧?一眼看穿?!”
满厅哗然,人人瞠目结舌,惊得说不出整句人话。
阿飞却忽地咧开嘴,露出森然一笑:
“叶坤,现在——你输了。交钱,赔三千,饶你不死。”
这话一出口,赌厅里顿时鸦雀无声,所有赌客脸色唰地惨白,齐刷刷盯住叶坤,眼神里全是惊惧和惋惜!
阿飞是谁?
黑虎帮的扛把子,手底下养着百十号刀口舔血的硬茬,势力盘根错节,连燕京地下赌场的账本都得给他留三页空白!
叶坤呢?
眼下虽是风口浪尖的人物,可终究是个没根没底的散修,既无宗门撑腰,也无世家背书,跟黑虎帮比,就像一盏油灯硬刚一座炼钢炉——差着十万八千里!
阿飞这番话,等于亲手把叶坤推到断头台边沿:交钱,还能喘口气;不交?怕是连骨头渣都收不全!
谁料叶坤听完,非但没跪,反而勾起嘴角,笑得像听见了个极有趣的笑话:
“哦?饶我一命?我倒想看看,你怎么个饶法。”
话音落地,满厅人全僵住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!
谁敢当面撩阿飞的虎须?这不是拿命点炮仗玩吗?
阿飞当场额角青筋暴跳,牙关咬得咯咯响:
“敬酒不喝,偏要灌砒霜——好!阎王爷那儿,我替你挂个号!”
空气骤然凝滞,连吊扇都像被掐住了脖子,嗡嗡声都弱了三分。人人屏息,手心汗湿,后背发凉!
他猛地踏前一步,右拳裹着风雷之势,直捣叶坤心口!
叶坤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砰——!
闷响炸开,叶坤脚下青砖纹丝未裂,阿飞却像撞上铜墙铁壁,整条胳膊瞬间麻得失去知觉,腕骨嗡嗡震颤,整个人噔噔连退两步,才勉强站稳!
力道霸道得离谱!
阿飞心头狂跳,瞳孔猛缩——他刚才那拳,连三寸厚的钢板都能砸穿,叶坤却只用一只手掌轻描淡写接下,连衣角都没掀动半分!
杀意翻涌,他眼底寒光刺骨,声音压得又低又狠:
“有点本事……难怪能掀我底牌。但再硬的骨头,我也能给你一根根敲碎!现在,给我跪下磕头,否则——我亲手废你四肢,剥你经脉!”
四周赌客脸色煞白,有人当场腿软扶住桌沿!
“阿飞哥!收手吧!赌资我全退!一分不少!”
开口的是李勇——黑虎帮副帮主,圆脸厚唇,一身肥肉堆着老实相。他爹当年替阿飞他爹挡过一刀,这份情,至今还压在阿飞家祠的香案底下!
阿飞眉峰一拧,喉结滚动,终究没再动手。
不是怕,是忌惮——这事已惊动巡捕司,真闹出血来,他老子的老脸,可比叶坤的命金贵多了。
“哼!这笔账,我记死了!”
他狠狠剜了叶坤一眼,转身大步出门,皮鞋踩在大理石上,每一步都像钉进地板里的铁楔!
众人这才敢喘气,胸口像卸下千斤铁枷,心跳声咚咚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