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上!
可就在他手搭上门框时,又猛地回头,目光如毒蛇吐信,死死咬住叶坤——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你最好活过今晚,不然,我挖遍燕京十八巷,也要把你埋进乱葬岗喂野狗!
阿飞身影刚消失,赌厅里哄地松了口气,烟雾都跟着晃了三晃!
谁知叶坤慢悠悠扯了扯袖口,嘴角浮起一抹冷峭笑意:
“我说过,不欠债。三千万,一分不会少。所以——趁早卷铺盖滚蛋。否则,你们就别打算离开燕京了。”
满厅哗然!
“操!哪来的疯狗敢吠?”
“大哥?你也配叫大哥?坟头草都比你高!”
“小子,你他妈活够了是不是?燕京的地界,轮得到你划道儿?!”
骂声四起,唾沫横飞。
叶坤却懒得看他们一眼,径直走到赌桌前,一把抄起骰盅,“哗啦”往桌上一扣,六颗骨骰全甩了出来,噼里啪啦滚作一团!
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
众人张着嘴,彻底懵了。
几秒后,有人嗤笑出声:
“呵,败家玩意儿!骰子是纸糊的?这么摔?简直是糟蹋老祖宗的手艺!”
可不是嘛!不过啊,我巴不得他当众栽个大跟头——最好把裤衩都输光才痛快!
这小子,倒真有点儿门道!
围观赌客七嘴八舌,阿飞却站在人群里,唇角微扬,眼底浮起一层玩味的冷光:
小子,我倒要瞧瞧,你骨头能硬到几时!
话音未落,人群后排忽有两人起身离座。一个青年面生,叶坤从未见过;可另一人刚一露脸,叶坤瞳孔骤然一缩,呼吸都滞了一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