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山就吓得一激灵,赶紧把信件退给了康尘。
“康哥,你别害我,这哪里是八卦,明显有人在故意黑庄董事长啊。”
康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镇山,把信件收好。
“这能给老板们做勤务兵的,果然是同类,你这话说的,老板不给你升职,简直都白瞎了。”
李镇山这才把车打燃:“哎,咱们小人物,想苟活,除了这张嘴,能说点能讨老板开心的话,咱啥也没有啊。”
康尘:“李哥,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啊,这晚上有空,咱们开个小差,喝一杯?”
李镇山点点头:“康哥相邀,却之不恭啊。”
然后俩人心中同时骂道:狗比!你还给老子拽文?这是你一个勤务兵拽的出来的话?就你他妈读过的几天书,装什么文化人?
李镇山现在有个比较方便的地方,就如当初他吐槽班长牧江龙万事通一样,啥消息都能知道。
康尘的老板可能权限有限。
但周小海没有啊。
周小海当初查刘明明都是一个电话的事。
所以挂完电话。
周小海看了眼李镇山:“瘸子,有点烫手啊。”
李镇山靠着吉普车摇摇头,后背就离开了吉普车:“周排,我们去转一转吧,邓班长和王班长跟着曹总师,不会有问题的,之前发生在陆总师身上的事,有他俩在,不会重演,尤其邓班长下手重来没有任何犹豫的。”
周小海想了想,上次陆总师遇袭,他们赶到时,邓勇一个挂着上等兵军衔的家伙,一夜之间把几条街的混混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,邓勇一直说有机会给李镇山说经过,但是一直没说,他就去调查了一下,结果是那晚陆总师饭后遛弯遇袭,邓勇从医院赶到乙三旅,得到授权后,带领乙三旅警卫营“配合”地方部门调查,邓勇干脏活那是一点不含糊,当晚就废了好几个。
后来警卫营什么都不敢说,只在报告上写着袭击陆总师的混混畏罪潜逃,被过往的车辆给撞了,一场意外车祸。
但实际是混混不肯供出幕后之人,邓勇那是直接上强度,一点不废话!
周小海打不过李镇山,李镇山许多东西都是跟邓勇学的呢。
所以周小海也就点点头:“换便装吧,我这上尉军官服,出门也不太好。”
李镇山把车一锁:“正好晚上约了康尘,我们转一转,等着他过来。”
一处厂区老旧的家属院。
一条街都是卖小吃的。
周奇看得直流口水。
周小海站在一处卖烧饼的摊位前,点了个烧饼。
“瘸子,还得是你啊,这种地方都能找到,这些小吃,才是地道的味。”
李镇山笑了笑:“以前我们二厂那边就是这样,当年搞三线建设的时候,我们师傅他们都是东府那边跟随搬厂过来的,自然是带来了各地不同的小吃和饮食习惯,家属院的小吃街,肯定是没得说,我想这边也一样。”
接过老板递来的东府大烧饼,李镇山笑道:“这跟我以前吃过的一模一样,就是现在吃了,一会可就吃不下饭了,留着带回去给邓班长他们吧。”
周小海拿着烧饼闻了闻:“香。”
烧饼摊的老板就笑道:“外地来的?”
李镇山笑了笑:“我们是东府那边过来学习的,听口音,叔也是东府的人吧?”
老板三十来岁,点点头。
“巧了不是,这是遇到老家的人了啊?”
李镇山付完钱,就问道:“叔,你们也是当年三线建设,跟着厂子过来的?”
老板点点头,又摇摇头,双手在毛巾上擦了擦,这会还没到厂区下班的时间,自然也没多少人,也没什么生意,他就解释道:“既然是小老乡,老哥我也劝你们几句。”
“你们是过来实习的吧?”
李镇山点点头:“我们都是刚从东府第二职业学院毕业的。”
老板就笑了笑,端起水杯:“看得出来。”
“这里每年都要来很多学生,不过我劝你们啊,尽早改行,这厂里一是留下你们的机会不多,二是留下来也没什么用。”
周小海拿着烧饼:“为什么啊?”
见周小海又要掏出华子,李镇山赶紧把揣身上的塔子拿了出来。
老板接过塔子,见这小年轻会来事,把烟一点,就一副过来人样子道:“我是跟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过来的,用现在话说,我可是妥妥的厂子弟,根正苗红。”
“我读书那会也是厂里的学校,那时候,我们厂,从幼儿园到高中和职业学校,都是一条龙的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这五厂家属区啊,有商场,有电影院,甚至牛奶厂都是我们自己的。”
“只是调整下岗浪潮里,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工人家庭,就是第一波被遗弃的。”
老板抬头看了眼这老旧的街区,感慨道:“那会我刚毕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