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里的习俗,嫌他们多管闲事,骂的那叫一个难听。闹了两回官差也烦了,倒把我抖搂出去,弄得里外不是人。”
许莲莺总算知道为何明明两家关系不差,她娘从前却让她少往陆家村跑。
她在旁小声插了句嘴:“那……那总有比县令更大的官不是?”
陆春来蓦地眼睛一亮。
“对!莺莺说的对!”
他翻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衫就往外跑。
陆荣死死拽住他衣角:“臭小子,你伤还没好打算去哪儿!”
“夫子前段日子说有位监察御史要来宁州,落脚的地方正是青阳。我去租匹马,快得话明早就能到。”
“咱……咱们真要将这事闹那么大?”陆荣心下颤颤,只觉喉头发紧。许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,从前战场拼杀的血性都减了不少:“要不咱先去找马三,若他不同意再——”
“爹!”陆春来截了他的话头,唇角抿得笔直:“就算这次莺莺、仙姑都躲过去了,日后呢?再纵着他们害人?”
许莲莺连忙点头,表示赞同,看着陆春来的眼睛像是在冒星星。
“马家这喜事要办到明晚,你来得及吗!”
“那也得试上一试。”陆春来一拍脑门,他就说忘了什么,他连忙将自己“死”后经历的事都告诉他们:“那仙姑本事大,既然她主动换下莺莺,想来她有法子脱身,暂时应该没事。”
“爹,你带着娘和莺莺一同去寻小姨吧,免得他们找你麻烦。”
陆荣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,叹了口气:“你将莺莺捎出去就行,你娘今早上山给你烧香去了,掐着时间也快到家,待她回来我们就离开。”
陆春来这才彻底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