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回身去拉小栓。就在他把小栓推上船头,自己也要跨上去的瞬间,一支利箭“嗖”地一声,擦着他的耳畔飞过,深深扎进船帮!
“在那边!别让他们跑了!”岸上,出现了几个骑兵的身影,为首的正是那个赵千总!他张弓搭箭,第二支箭已然瞄准!
“开船!”陈渡用尽最后力气跳上船,对船家大吼。
那船家也是个狠角色,竹篙猛撑河岸,乌篷船像离弦之箭般窜向河心。几乎同时,赵千总的第二箭射到,“噗”地射穿了陈渡刚才站立处的船舷。
“追!放船追!”岸上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乌篷船在晨雾中奋力向前。陈渡瘫在船尾,背后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,鲜血汩汩涌出,眼前阵阵发黑。小栓爬过来,用小手死死按住他背后的伤口,带着哭腔:“哥!哥你流了好多血!”
船家一言不发,拼命摇橹,额上青筋暴起。后面,隐约可见两条小艇已经从岸边的隐蔽处冲出,紧追不舍。
河风凛冽,吹得破旧的船帆猎猎作响。陈渡感觉自己的力量正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。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木匣和小册子,看着脸色惨白、满眼惊恐的弟弟,又看向前方迷雾笼罩的河道。
这一次,还能逃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