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的角度来看,那就必须要拉拢何方了。
之所以要拉拢何方,本质原因还是他一方面给何方画饼,把他作为大将军府的二代目来培养。
但在实际上,并没有移交多少权力和资源过去。
另外一方面,对何方还有所压制。
不过,何进的优势在于,抛却这些而言,何方能够取得今天的这些成就,离不开他是何进从子的这个身份。
如果没有这个身份,何方是什么?
所以说,天子刘宏没有动作,他何进还是要有所动作。
派来的使者,也是何方之前的好友严干,以及冀州的甄逸。
两人的地位,既不足以引起天子的注意,但也足以引起何方的重视。
在何进的眼中,何方的基本盘虽然不在大将军府,但何方根基却无法和大将军府切割。
这其实很矛盾。
何进的儿子何咸,其实很讨厌何方。
何进之前觉得何方夺走了何咸的位置,但后来看,好像不单纯如此。
但怎么说呢,在天下人的眼中,何方就是他何进的从子。
抛却这些都不说。
严干和甄逸前来,何方依然是大张旗鼓的迎接。
不止是他的属吏和亲信,甚至包括并州的名士,士族子弟......
欢迎的仪式,不得不说隆重。
“见过卫将军(并州牧),见过诸位并州贤达!”
严干也好,甄逸也好,开口的称呼都是耐人寻味。
何方是并州牧,天子任命他为卫将军,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赴任,接替何方的淳于嘉也生了病。
又有黑山贼复起隔断交通,以至何方还是并州牧。
而且天子还下诏抚慰。
但吊诡的是,天子并没有收回卫将军的任命。
所以就造成了一种结果——何方既是并州牧,也是卫将军。
那么,他什么时候是并州牧,什么时候是卫将军,大家就不知道了。
大将军府的人来了,卫将军也好,并州牧也好,都是何方,面子也是给了。
不管怎么说,甄逸和严干,也算是给足了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