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则来说人,本身就是最落后、最愚蠢的想法。”
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张宁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何方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彻底没了脾气,无奈地扶着额头,看着她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小女子不想怎么样,只是想说说自己的看法罢了。”
张宁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看着何方,“反正君侯吩咐的事,我都会照着做。
可难道小女子连问一句、说一句的资格都没有吗?
君侯不是亲口说的,我不是傀儡,你做事很民主,讲究你情我愿吗?
怎么,现在小女子只是说了几句自己的想法,君侯就不耐烦了?”
一句话,把何方噎得死死的,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丽,却句句都往他肺管子上戳的女人,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——这模样,这抬杠的架势,竟和尹姝像了个十成十。
这是,这是欠操啊!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向张宁。
两人距离本就极近,他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混着柏子香的清冷气息。
能看到她清丽的脸颊上,还带着方才怼赢了他的那点狡黠笑意。
油灯的光影晃了晃。
何方眼中光芒一闪,没等张宁再说什么,忽然探身向前,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张宁浑身猛地一僵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连呼吸都忘了。
下一刻,她忽然爆发出骇人的力量,整个人如豹子一般环住何方,回应以更加热烈的吻......
唇齿相融,何方的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。
他正要伸手去解张宁的道袍,对方却猛地发力,把他推了出去。
下一刻,张宁自发间取下那根木簪子,抵在咽喉处,冷冷道:“君侯,请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