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丝你敢进一步,我就死给你看的决绝。
“君侯,请自重。”
何方一阵的燥热彻底熄灭。
难道张宁不是来找茬的,不是来勾搭我的?
好像,对看看图鉴。
亲密度45,又涨了,不过只位于深度饭友区——开始互相串门蹭饭,知道对方冰箱囤了多少速冻饺子。
友情状态:你来我家玩不,我下面给你吃......
......
冷静下来之后,何方开始自洽。
他从一个无名小兵,一步步坐到并州牧、冠军侯的位置,手握数万并州锐士,权倾一方,再加上绝美的容颜,身边的人无不是恭恭敬敬、逢迎讨好。
久而久之,他竟也生出了几分不自知的自负。
总觉得自己对这些小娘但凡流露半分情意,对方就该欣喜若狂、投怀送抱。
回想当初刚穿越过来,哄小倩的时候,那些肉麻的情话、不要脸的许诺,张嘴就来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可如今对着张宁,那句“我爱你,自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倒不是拉不下脸,而是他心里清楚,就算说了,张宁也绝不会信。
这个女人太聪明、太通透,一眼就能看穿他话里的真假。
那些虚头巴脑的情话,在她面前,反倒显得格外可笑。
就在他心思百转千回之际,张宁握着木簪的手微微松了松,却依旧没有放下,只是语气清冷,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:“君侯位高权重,容貌俊朗,若是真想要小女子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天下想攀附君侯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,又何必用强,失了君侯的体面。”
这话里的刺扎得何方脸上发烫,那点恼羞尽数散去。
他对着张宁郑重地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对不起,方才是我一时失态,失了礼数,冒犯了姑娘。
还望张姑娘海涵。”
谁料张宁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歉的样子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随即手腕一翻,那根素木簪便被她再次扎入头发。
张宁抬手拢了拢被扯乱的道袍领口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也没什么,食色性也,君侯也是凡人,有七情六欲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她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,反倒让何方更尴尬了,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两声:“惭愧,惭愧。
该说的事情也都跟你说清楚了,夜深了,不然,你先回帐歇息吧。”
张宁闻言,眉梢倏地一挑,非但没转身,反倒往前走了两步,又站到了他面前,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:“君侯这是要赶小女子走?”
何方:“......”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宁,脑壳开始隐隐作痛,只能耐着性子解释:“不是赶你走,只是天色已晚,都三更天了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传出去,于你的名节不好。”
“名节?”
张宁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君侯方才抱着我亲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名节的事?
这都三更天了,我们在这帐里独处了这么久,君侯才想起孤男寡女共处不妥,是不是太晚了点?”
一句话,再度把何方噎得哑口无言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今天这账,他是怎么算都算不过张宁了。
索性往席上一坐,摆了摆手,无奈道:“行,那你说,你想怎么样?不走就不走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可他这话刚说完,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只见张宁站在摇曳的烛火前,先是拔出木簪子把满头秀发散落下来,随后手指轻轻勾住了道袍的系带,指尖微微一扯,那根系结便松了开来。
张宁抬起螓首看向何方,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像是浸了温水,媚眼如丝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从未有过的勾人风情。
随着她的动作,素白的道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,露出了里面的肌肤,还有贴身的素色中衣。
帐内的空气瞬间又变得灼热起来。张宁勾了勾手指:“君侯现在想要吗?”
何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但心底却猛地警铃大作,瞬间清醒。
他太了解张宁了,这个女人绝笔是来找茬的,只要他想要,对方绝笔不给。
而且,我要你就不给,你给我就要,老子面子往哪搁。
他硬生生收回了手:“你会这么好?”
张宁点点头:“君侯怕了?”
何方老脸一红,硬着头皮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
“也许,小女子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呢......”张宁一边说,一边走到何方跟前,甚至牵起了何方的手。
何方赶紧抽了回来,道:“别别别,角女神,你现在唱的是哪一出?”
“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