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不饱的狗,谁给的肉多,他们就听谁的!
那匈奴单于跟并州牧何方有血海深仇,他一家子都被何方斩了,一直想着报仇。
可郭泰呢?
畏首畏尾,不敢跟何方撕破脸,根本不帮匈奴人报仇!
咱们不一样!
咱们只要打下太原,杀了何方,匈奴人要的首级、要的钱粮,咱们都给!
你说,到时候他们是跟郭泰走,还是跟咱们兄弟几个走?”
这话一出,胡才瞬间茅塞顿开,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:“对啊!还是杨大兄想得明白!
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 杨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又扬鞭指向远方,掷地有声道,“你们两个放心,这次去杨县,有什么事,我冲在最前面!
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有什么坏处,我杨奉一个人担着!
可要是事成了,打下了太原、上党,将来的富贵,我绝忘不了两位兄弟!”
“杨大兄仗义!”
胡才当即抱拳,李乐也松了口气,对着杨奉拱了拱手。
三人相视一眼,策马扬鞭,加快了往杨县去的速度。
大半日功夫,一行人便到了杨县城下。
郭泰早已带着人在城门口等候,依旧是一身黄巾道袍,神色平和。
见了三人,也没提他们带了数千兵马前来的事,只笑着拱手相迎,将三人迎进了城中。
杨奉三人虽然恭敬,但也留了心眼,将带来的部众半数留在城外。
半数进了城,同时还带了百余名亲信护卫,跟着郭泰直奔县寺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