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混到三张潘凤附身卡的何方,不禁感慨万千。
攻略女子,竟比攻略男子要难得太多啦。
当然,两者的奖励差距也如同鸿沟一般。
何方深度怀疑系统重女轻男。
系统:系统秉持绝对公平原则,宿主的付出程度不同,收获自然有所差异...... 若宿主愿意对男性角色身体力行,付出同等心力,系统可考虑同步提升攻略难度与奖励额度。
身体力行?!
何方顿时吓得一个激灵:就这样蛮好,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有原则的样子。
“谢主君恩典!
妾身此生定当尽心伺候主君、主母,绝无二心!
若......”
聂倩哭了半晌,才猛然想起何方就在跟前,连忙跪伏在地,赌咒发誓。
“什么主君,叫郎君还差不多。”
何方俯身将聂倩扶了起来,温声道:“还有,往后不许再随便下跪了。
忙了一天,我也饿了,陪我用晚膳吧。”
“嗯!”
聂倩红着脸,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晚膳便被婢女端了上来。
先是黍米饭、炖得软烂的鹿肉羹、几碟爽口的酱菜,还有一盘清蒸雀肉、一碟清炒韭黄。那鹿肉羹里,依旧飘着枸杞、肉苁蓉、巴戟天......
何方看着那碗浓羹,眼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二货,就不知道换个菜么?!
下午那股子散不去的药腥气瞬间又涌了上来,何方在心里把那自作聪明的庖厨又骂了一遍。
不过骂归骂,他还是端起碗喝了起来...... 怎么说呢,总不能浪费粮食。
聂倩坐在他身侧,正小心翼翼地替他布菜......何方还给她夹了一块......
一顿饭吃罢,夜色已深。
界休的春夜带着几分微凉的晚风,吹过州牧府后花园的桃林,落了一地细碎的花瓣。
廊下的灯笼顺着蜿蜒的石子路一路铺展过去,暖黄的光晕映得满园草木都温柔了几分。
何方牵着聂倩的手,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。
聂倩的手还微微发颤,数次想抽回手,都被何方执意牵着。
她脚步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这夜色。
又像是怕眼前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。
......
而花园另一侧的二楼暖阁里,窗棂半开着,正好能看见石子路上并肩缓步的两道身影。
暖阁里燃着淡淡的蕙兰熏香,来莺儿斜倚在窗边,手里摇着一把团扇,眉眼弯弯地笑道:“何郎真的是个妙人。”
她身侧的貂蝉抱着胳膊,靠在朱红立柱上,一身利落的劲装还未换下,腰间的流华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闻言,貂蝉冷哼了一声:“是妙的很,可不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妙人么!”
来莺儿转过身,看着貂蝉气哼哼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移步到貂蝉身边坐下,亲手给她斟了一杯温热的米酒:“妹妹这话,酸气都快飘出这暖阁了。
不过说真的,我总觉得在何郎内心深处,他是真的在意我们的。
不是把我们当玩物,当后院装点门面的摆设,是真的把我们当活生生的人看,全然不似寻常世家贵族一般。”
貂蝉端起酒杯,仰头一口饮尽。
她抬眼看向窗外,何方正低头和锦书说着什么,动作温柔得很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
如今雒阳坊间都传遍了,冠军侯为了你,不惜与汝南袁氏撕破脸,连家臣都当场斩了。
所谓‘冲冠一怒为红颜,不惜横刀向长水’。
你们两个的故事,都被编作戏曲,唱遍各州郡了。”
貂蝉说着,语气里的酸意又浓了几分。
来莺儿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,眼波流转道:“怎么,貂蝉妹妹一坛子醋不够,还要再吃一坛?”
“哼!本姑娘就是真的吃醋了,醋坛子早打翻了!”
貂蝉拔出流华刀,在空中凌厉地划拉了几下。
来莺儿见她脸色难看,语气便正经了几分:“好了,不逗妹妹了。
说件正事,这次锦书带来的那两个婢女,春香和夏香,你也见了。
她们是宫里出来的人,眼神里藏着东西,怕是得了宫里的吩咐,留在府里,指不定藏着什么祸心。”
这话一出,貂蝉立时收了刀,眼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她本就有心替何方盯着府里的明暗动静,此刻闻言,摆摆手道:“你放心,管她们是天子还是皇后派来的眼线,只要敢动半分歪心思,伤何郎分毫,我手里的刀,立时便割下她们的脑袋。”
来莺儿看着她眉眼间的英气,眼里满是真切的羡慕:“其实我最羡慕的,就是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