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写出来的字,跟鸡爪子挠出来的没两样。
但凡要写正经书信,从来都是找人代笔。
信中先是介绍了家里情况:岁首过后,聂翠的娘家人与何方的父母、族亲都从老家南阳迁到了雒阳的冠军侯府。
如何安置宅院、如何安顿族中老幼,一一写得明明白白。
中间夹着何方阿母的叮嘱,老人家也知道儿子如今已是并州牧、冠军侯。
娶妻之事早已不是她能做主的,所以便反复念叨,让他多纳几房妾室,开枝散叶。
说是偌大的冠军侯府,就聂翠、来莺儿两个妾室,实在太冷清了。
信的最末尾,聂翠也就借着老妇人的话,表露了自己的心思。
求何方把锦书收为妾室,也好在身边多个贴心人。
何方看到这里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不管怎么说,聂翠也有66的智力呢,比貂蝉高的多......
这丫头,终究是感受到危机了。
来妮把来莺儿送到何方身边,聂翠看着大度,心里终究是不踏实的。
也知道以何方如今的地位,后面娶十几房妾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于是寻思着先把自己的心腹扶上去。
一来在这后院里多占个坑位,二来也能拉个实打实的盟友。
往后就算再来多少人,她也有个帮衬。
至于同是她贴身侍女的云袖和锦书之间,她选了锦书,无非是这丫头性子更软、更听话,绝不会跟她争风吃醋罢了。
他随手将信纸搁在案上,抬眼看向依旧垂着头、指尖微微发颤的锦书,笑着晃了晃信纸,问道:“翠姊在信里说,要我纳你为妾,你自己是什么想法?”
显然,聂翠应该也是和锦书说过这事的。
锦书闻言,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蒙主母提携,奴婢自是感激莫名。
只是奴婢本就是主君的人,一切都听主君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