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能逃回来,不过是侥幸!”
骂归骂,董卓终究没再动手,一脚踹在牛辅肩头,厉声喝道:“滚!滚出去!别在我眼前碍眼!”
牛辅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。
董越这才上前,轻声劝道:“兄长,事已至此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
西凉精锐虽有损失,但主力尚在,还需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大局?”
董卓捂着胸口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心疼与恼怒,“我身边最贴心、最精锐的,就这五千亲骑!
他一战给我折损一千多,甲马丢得干干净净,你让我如何不气!”
卫固见状,上前躬身问道:“董公,如今兵败,奇兵之计已败,接下来…… 我军还继续攻打白波谷吗?”
“打!为什么不打!”
董卓斩钉截铁,眼中凶光毕露,“明日起,本公亲自坐镇中军,督战强攻!
我倒要看看,这白波谷,是不是真的铁铸一般!”
董越眉头微蹙,又道:“兄长,还有一事。
此次兵败,乃是匈奴人突然介入所致,此事必须上奏朝廷。”
“上奏?自然要上奏!”
董卓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阴狠之色,“我要上一道奏疏,狠狠参劾并州牧何方!
就说他谎报平定匈奴的战功,实则驱使上万匈奴人窜入河东郡作乱,致使我军平叛失利,损兵折将!”
当下,董卓便令亲兵取来笔墨简牍,亲自伏案书写。
他笔走龙蛇,措辞极尽尖刻,将此次兵败的罪责,尽数推到何方 “纵胡为祸” 之上,写罢用印然后封好,令快马十万火急送往雒阳。
写完奏疏,董卓又取过一封帛书,提笔给袁绍写了一封私信。
信中同样把事情描述了一遍,同时还有自己上奏疏的事情。
以前,他都是写信给故主袁隗的,不过此君现在把很多事情,都移交给从子袁绍了。
现在也都是董卓和袁绍相互联络。
帛书封缄完毕,董卓将信交给心腹亲卫,沉声道:“星夜兼程,务必亲手交到袁虎贲手中!”
忙完了这一切,董卓总算松了口气。
可刚一坐下,又觉得心疼无比:“某的两千匹马啊!”(注:这个是角度问题,比如说某人感慨,我的公司啊,其实不是他的公司,他不过占点股份,有控制权罢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