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整,如今偌大一个屋子,竟冷锅冷灶,连个人影都不见。
“反了天了!”韦护一脚踹在门板上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门框都晃了几晃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没人应声。
韦护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昨夜的憋屈还没散,此刻更是怒火上涌。
韦护伸手一把推开房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惊得屋内缩成一团的人影猛地一颤。
冯程程蜷缩在床榻内侧,被褥裹得紧紧的,连头都埋在里面,听见动静,身子僵得更厉害了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装作没听见。
“冯老婆子!”韦护几步冲到床边,一把掀开盖在冯程程身上的锦被,指着冯程程的鼻子厉声呵斥,声音粗嘎又暴戾,“你这只母老虎还没完没了是不!昨儿个给你脸了是吧?还敢摆架子不理人?我今天非要重振夫纲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