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嘲讽几句:“哟,这么晚才回来,是不是去私会野男人去了。”
冯程程呵斥道:“姓韦的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别没事找事。”
韦护被冯程程一句硬话顶得颜面尽失,本就憋了一晚上的邪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“好,好你个冯程程!嫁进我韦家,还敢跟我这般说话?”
韦护猛地往前一扑,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冯程程手腕,狞声喝道:“我今天非要治一治你这只母老虎不可!”
冯程程又惊又怒,刚要扬手扇去,却被韦护借着蛮力狠狠一拽,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,如同扛着一件物件,大步就往里屋闯。
冯程程又羞又急,双拳拼命捶打韦护的后背,尖声喊道:“韦护!你放开我!你这个疯子!你敢——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韦护脚步不停,一脚踹开内室房门,反手把门甩上,咬牙切齿,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整天不着家的,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?”
韦宅将冯程程狠狠掼在床上,压上身去,眼中满是暴戾与猜忌:“我今天非要好好检查一下,你是不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了!”
说着,韦护伸手就去扯冯程程的衣襟。
冯程程拼命扭动挣扎,发髻散乱,珠翠落了一地,眼泪都被逼了出来,又怒又怕地厉声痛骂:“韦护!你这个烂人!畜生!你放开我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