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刻:
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
只是,诗句在“一点通”那里戛然而止,后面显然还有,但玉佩已断,后面的字,在另一半上。
“这是阿萝刻的。”风行低声道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她说,这是人间一位诗人写的句子,她很羡慕……可惜,我们终究没能‘一点通’,终究……天人永隔。”
他将玉佩小心地放到路人手中。玉佩入手温润,仿佛还带着风行的体温,以及那二十八年不灭的思念。
“路少侠,”风行看着路人,眼神里是最后的、全部的托付,“这半块玉佩,你带上。若你真在归墟,见到一个二十七八岁、右肩后有彼岸花印记、身上带着另外半块玉佩的女子……那她,很可能就是我的女儿,柳——,小名叫念念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才说出那句话:
“若你见到她……请告诉她,她的父亲,还活着。虽然是个没用的、罪孽深重的和尚,但他……从未忘记过她。这二十八年,每一天,他都在后悔,都在思念,都在……等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