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凶险得多。
而一切的答案,或许就在这座名为“云深处”的小院里。
山风渐疾,吹得松涛如怒。
柳叶趴在路人背上,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颈窝,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那件破烂不堪的针织长裙早已遮不住身体,夜风从裙摆的破口灌入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可更让她心慌的是路人身上的血腥味——方才与那两个武僧少年交手时受的伤,此刻正透过衬衫布料渗出暗红色的血渍。
“路哥哥……”她小声唤他,声音在风里发颤。
“嗯?”路人应了一声,脚步未停。山路越来越陡,他的呼吸却依旧平稳,只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体力的消耗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柳叶想说“要不要停下来包扎”,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她知道不能停——身后那四头白虎还在林中逡巡,银白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时隐时现,像飘浮的鬼火。
“没事。”路人简短地回答,将她往上托了托。这个动作让柳叶的胸部更紧密地贴在他背上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柳叶脸颊发烫,却不敢乱动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狼狈——针织长裙的领口已经彻底崩开,一边的肩带断掉,整片左肩和半边胸脯都暴露在空气中。月光照在雪白的肌肤上,上头还有方才奔逃时被灌木刮出的血痕,红白相映,竟有种凄艳的美。她慌忙用手去遮,可破烂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,反而让那份欲盖弥彰的春光更加惹眼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的衣服……”
路人脚步顿了顿,然后脱下自己的衬衫,反手递给她:“穿上。”
那是一件普通的棉质衬衫,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可披在身上时,依旧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——混着草木清冽和淡淡血腥的味道,竟莫名让人心安。
柳叶手忙脚乱地将衬衫裹在身上。男人的衬衫对她来说太过宽大,下摆几乎垂到大腿,袖子长得要卷好几道。她笨拙地扣着扣子,指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。